握著胳膊處的手越來越用力,於以的臉色也越來越凝重,他的目光緊鎖在面前男人的臉上。
他以為這個男人只是手無縛雞之力琉璃酒樓的掌柜,怎知還是一個會武的。
「你,你是趙顯的人、」於以咬牙輕聲說道。
他感覺到那人手中的力道越來越重,也明白是前來打探趙顯下落的。
「趙顯現在如何了?」男人的語氣緩和了許多:「昨晚在姜府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們離開的這段時間,在姜府之中看到了什麼?」
「我昨晚聽到了你們的人提起了燕玦、是不是真的!」
最後的語氣中全是質問,還有著威脅,也是在警告於以,若是不告知他趙顯在姜府之中發生什麼事情。
從那雙眼睛中就能夠看出這個男人滿眼的殺氣。
於以的目光隨著於樓的隊伍慢慢遠去而瞳孔渙散:「你,你想知道什麼?」
男人見於以有所鬆動,立即說道:「燕玦是不是還活著。」
於以立即點頭。
果然,手腕處的力度小了許多了,接著,於以用力的掙脫開,然後往後退了兩步。
這才打量著前面站著的男人,說道:「你特意跑出來故作說糧食是姜珩留下來的,目的是要找上我詢問趙顯?還有燕玦到底是不是真的活著?」
「於三爺,如果你有空的話,我們可以去酒樓之中坐下來好好商談一番。」那個男人看著於以說道。
於以皺眉,輕笑著:「你不是琉璃樓的掌柜嗎,所有說,這琉璃樓背後的東家就是趙顯咯?」
男人深深的盯著於以,並沒有說什麼,不過此刻絲毫看不出剛剛阻攔馬車的害怕。
於以被男人盯的有些發毛,說道:「現在不行,我要隨著我大哥回冷風寨。」
說話間,於以眼神有著淺淡的變化,只是瞬間的功夫就隱藏掉了,他說:「不過我知道趙將軍,他現在在姜府之中,應該是把燕玦給捉住了。」
「不然,我們冷風寨的人怎麼可能還繼續按照趙大將軍的計劃進行著呢?」
「是吧,這位大哥。」於以說著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個男人後,才是轉身跟在冷風寨的隊伍後面。
那個男人看著於以轉身後,雙手緊握著,自從昨夜冷風寨的人突然離開,就知曉事情不對勁了。
按照原本的計劃,冷風寨的人是該昨夜就離開懷城,而今日就會前往雁北關的軍營的。
然而,冷風寨的人卻在姜府之中停留了一段時間。
在天亮後才緩緩來到琉璃樓前,繼續進行著最開始的計劃。
然而,在冷風寨兄弟幾人停留姜府的時候,趙顯也前去了。
而這期間,他也前往姜府外,並沒有發現不妥之處。
當然,他也只是在姜府外停留,對於姜府之中發生的事情也並不了解。
只是,天亮後,他並沒有看到趙顯從姜府出來。
反而,這冷風寨的兄弟幾人面容相當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