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越的聲音落下之時,燕玦就以及站起身,待齊越走進來的時候便看到燕玦驚恐的模樣。
還沒有走進來,燕無憂就已經走到齊越的面前,看著齊越縈繞著的煞氣還沒有散去。
看著齊越臉頰上殘留的血跡以及齊越手臂上多處有利刃劃破的痕跡。
緊張的說道:「你說什麼!我娘怎麼了!?」
齊越雙手還在顫抖,又說道:「王妃,王妃出事了。」
齊越的聲音稍稍的小了許多,眉宇間還殘留著剛剛廝殺中凌厲。
燕無憂一手抓住齊越的衣襟,冷聲:「我娘現在在哪裡!我娘在什麼地方!」
齊越垂眸看著滿臉寒意的燕無憂,慢慢蹲下.身,發顫的雙手顫抖的握住燕無憂的雙肩。
聲音中還有著齊越都沒有發覺的顫意:「小公子,你先聽屬下說,不要激動……」
燕無憂用力的掙脫開齊越的雙手,後退兩步,冷眼的盯著齊越:「我娘呢!」
「我娘呢!」小少年大聲吼道!
齊越雖然早就猜到燕無憂聽到王妃出事後會是什麼樣的表情,但是在真實的感受到小公子難受和擔心的模樣。
齊越再一次的自責沒有從黎賦的手中搶回王妃。
但是想到和王妃的命相比,他這麼做也是對的。
如果真的猶如燕驊所言王妃命懸一線的話,那麼,燕驊定然是覺得在這懷城沒有人能給王妃解毒。
「齊越,王妃呢。」燕玦慢慢的朝著齊越靠近,雖然語氣很是平和。
但是齊越知道,這只是在壓制著的平和。
齊越抬頭看著俯視他的主子,蹲著的身子直接跪地,說道:「屬下無能,沒有保護好王妃,沒有把王妃送到撫凌山。」
說著,齊越的目光慢慢轉下,盯在地面上,繼續說道:「屬下趕回府上後直接就帶著王妃從東苑的後門出府。」
「在經過東苑後門那條巷子時,遇到了燕驊。」
眾人聽到燕驊的時候,反應都比較強烈,百里棠最為明顯。
燕無憂又是倒退一步,他怎會不知道當年娘親是如何從燕驊的手中躲過中宮的。
雖然很少有人知道當年元宗帝的大病是與裕親王妃有關係。
但是只要元宗帝還活著,那麼就會報當年那個奪位之仇。
現在如今那個燕驊前往懷城就是對準了他娘親,必然是想要他娘親的命。
「娘是被燕驊帶走了!?」燕無憂寒聲質問。
齊越搖頭:「王妃中毒被突然出現的黎賦帶走了。」
下一刻,齊越的衣襟被燕玦雙手揪住:「你說什麼!」
齊越聽著咬牙的聲音,硬著頭皮說道:「王妃中毒被黎賦帶走了。」
話落,齊越的衣襟之處鬆開,眼看著眼前的人要往營帳大門處走去,齊越一手抱住了燕玦的腿。
「主子,屬下還沒有說完。」
此刻的燕玦滿臉寒意,就猶如當年那個威震四方駭人無比的裕親王又回來了一般。
齊越感受到了燕玦滿臉的寒意,緩緩的鬆開了抱著燕玦雙腿的手。
他壓著內心深處的怯意,把剛剛所發生的一切開始慢慢說起。
約莫過了一刻鐘的時間,齊越把在巷子中的事情大致的說了一下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