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時。
老海以及魏禮帶兵從冷風寨歸來,燕無憂在軍營大門之處。
老海見主子在那裡等候,立即翻身下馬,朝著燕無憂走去。
而燕無憂的目光深盯在魏禮後方的馬車中。
老海走上前,拱手:「主子。」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看到小主子臉上的寒意,就知曉必然是出了什麼大事。
「於安帶來了。」
燕無憂淡淡的瞥了一眼老海,輕聲道:「帶回懷城,關進府上的地牢中。」
老海不明所以的盯著燕無憂,雖然心中有很大的疑惑,但還是恭敬的說道:「是,屬下這就是去辦。」
魏禮走上前便聽到燕無憂與老海的對話,連忙問道:「小公子,這於四爺不帶去王爺看看?」
燕無憂薄唇微微抿著,想到父王的難受不比他差,燕無憂又有些心疼那個男人。
他說道:「帶回懷城吧,冷風寨的其他三個頭目這個時候是在與父王商談。」
魏禮聞言,便頷首轉身,朝著老海走去。
說的好聽是商談,但是冷風寨的那三個頭目已經落入裕親王的手中。
況且還有這麼一個軟肋握在小公子的手中。
冷風寨的于氏三兄弟對這個於安格外的關照,或者說是格外的小心翼翼。
於安的身份不簡單,想來此刻,那冷風寨的三個頭目是在向裕親王討要留一條活路。
燕無憂看著老海和魏禮重新上了馬。
直到掉頭往懷城的方向行駛而去時,燕無憂喊道:「老海、」
老海一聽,立即抓緊手中的韁繩,馬匹的腳步也跟著停了下來,回頭看著站在軍營大門處的小少年。
「怎麼了,小公子?」
燕無憂上前兩步,說道:「換一個人放在馬車中,於安混跡軍隊中帶入懷城中。」
老海蹙起眉濃眉,疑惑道:「為何啊,小公子。」
魏禮同樣用著疑惑的目光看著燕無憂。
燕無憂目光平淡,語氣亦然如此:「元宗帝在懷城。」
果然,聽聞元宗帝在懷城,老海與魏禮不光是瞬間明白燕無憂為何要那麼做,又是想不通為何元宗帝會出現在懷城。
雖然全是疑惑,但是他們也知道,聽從小公子的話便可。
「是,小公子。」老海拿著韁繩拱手道。
燕無憂頷首,便轉身朝著軍營裡面走去。
直到燕無憂的背影徹底看不見後,老海才掉頭,身下的馬匹也開始動起來。
魏禮說道:「元宗帝、怎麼會出現在懷城?這麼說來的話,趙顯背後的人就是元宗帝?」
「元宗帝不是被七姑娘關進皇宮中的嘛?什麼時候從帝京出來的?」
元宗帝這個人物的出現,無疑不是讓這個本就混亂的大燕會更加的混亂?
「我倒是在想小公子為何那般臉色,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老海的聲音及輕,想到燕無憂剛剛皺眉不展那雙眼睛中甚至有著淺淡的殺氣。
如果沒有發生什麼,小公子定然不會有那般神色。
「元宗帝出現在懷城,那冷風寨的人也是早先與趙顯有勾結,小公子也是怕這個於安落入元宗帝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