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與邪?
接著,於深的手指在小桌上微微動了一下,把所有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個半家是被墨家人徹底給斬殺的氏族,其實說到正,墨家也並非世人知道的那樣正氣凜然。」
「墨家有墨家機關,半家自然也是有機關術,幾百年前,半家的機關術大多都是用於殘害百姓,這也是為什麼只有墨家名留幾百年也在世人眼中是正氣的代表。」
「然而,現在機關術似乎已經現世了,想來,那個半家的後代亦然是想要摻入這個大燕動盪中來。」
於以聽到不明不白,唯一聽懂的也不過是,那個元宗帝輪椅上的機關不是出自墨家機關術。
而是那個半家的機關術?
「墨家機關術是由剛,而半家的機關術則是柔,想來剛剛燕玦那侍衛所說的輕軟的絲線就是出自半家的機關術了。」
於深說完最後一句,大大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們也算是徹底的被趙顯牽扯進了這個錯綜複雜大燕的動盪中了。」
話落,三兄弟都相繼的沒了聲音。
如今的大燕,怎是用一個亂字能形容的?
原本以為是死人的人卻是還掌管著大燕的命脈。
再加上在青州以及淮州一帶作.亂的永康大軍,這大燕最後到底落入誰的手中還真是說不準。
「如果當時我不鬼迷心竅答應趙顯,我們冷風寨仍舊是在寨中安安穩穩的過日子。」於樓突然說道。
於深聽著這道愧疚的聲音,手重重的搭在於樓的肩上,說道:「大哥,事已至此,我們唯有向前走了,況且,也再無退路。」
於樓反手握住於深的手背,堅定的說道:「是我害了你們,這次,你們也一定要好好的從燕玦的眼皮下活著回到冷風寨。」
於深在聽到活著回到冷風寨的時候,心裡不有的酸楚了一下,語氣更加的堅定:「大哥,我們兄弟四人一定會活著回到冷風寨。」
——
天色暗盡,燕無憂仍舊潛回到了懷城。
燕玦在暗中派人保護燕無憂,畢竟燕無憂已經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孩子。
他不能用對付下屬的法子來對付燕無憂。
是以,燕無憂想迫切的知道卿梧的消息要回懷城,那就回懷城吧。
畢竟,就像燕無憂所說的那般,燕驊知曉燕玦沒有死,最先要對付的是他燕玦。
燕無憂,可能燕驊並沒有看在眼中。
或者說,燕驊在對付百里卿梧後,一定會以為他燕玦會把燕無憂好好的保護起來。
怎會想到燕玦會讓燕無憂前往懷城中?
這也是燕玦放心的原因。
不管現在燕驊變得如何的兇殘,那也只是兇殘,內心並無什麼算計。
在天色徹底暗盡後,懷城東城的城門處還有許多百姓圍著。
只因為城門上掛著的琉璃樓的掌柜,沈閬。
許多百姓不由的唏噓。
「沈掌柜怎麼和冷風寨的山匪頭目勾結啊,天吶,簡直就不敢相信。」
「那日冷風寨的搶奪糧食後還做出一副正義的模樣,還真是虛偽!」
「幸虧今日雁北關中的事情沒有讓冷風寨以及這個沈閬得逞,不然,雁北關和懷城的局面還真是難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