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到那個時候,西涼人也摻合在大燕的動盪中來,還真就成了一團亂。
「把他送到東苑。」燕無憂又道。
「公子,這怕不妥吧,於樓三兄弟那般對付我們,不僅出爾反爾還想要你與王爺的性命,現在於安本就是我們要威脅於樓三兄弟的籌碼,若是好生看待,照著於樓三兄弟山匪的性子,定然以為是我們怕了他們,到時候壞了王爺的事情是小,若是他們聯手元宗帝要了你和王爺以及二公子一家的性命,那就是什麼都挽回不了了。」
燕無憂聽後,往牢房中看了一眼昏迷過去的於安,說道:「那就算了吧。」
老海說的不錯,他覺得這個於安有什麼難言之隱或者對他們根本就沒有威脅之處的地方。
但是那於樓三兄弟就不一定了。
況且,燕驊在這懷城之中。
若是於樓三兄弟借著於安的身份明著是為他們做事,暗中又與燕驊勾結,吃虧的還是他們。
「趙顯最近如何?」燕無憂問道。
老海在聽到趙顯的時候,微微一愣,隨之道:「暗中盯著,沒有什麼異樣。」
「從明日開始,囚禁趙顯院落的侍衛減少一半,隨後慢慢的在減少,都隱於暗中。」燕無憂說著,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刑具上,便往牆壁邊走去。
老海不明所以,問道:「公子,為什麼要減少?」
「元宗帝在太西與趙家有關係,當年趙顯也是元宗帝看重人之一,也是唯一沒有背棄元宗帝的人。」
「元宗帝現在正是用人之地,他是不會放棄趙顯這顆忠心且聽話的棋子。」燕無憂漫不經心的說道。
聞言,老海鬆了一口氣,說道:「好的,屬下等下便去吩咐。」
如果把趙顯放出去,照著趙顯那樣的為人,是很好利用的。
老海突然發現,小公子與王妃真是越來越相同了。
只要趙顯與燕驊聯繫上,就不怕找不到燕驊的窩藏點。
不過,也不會讓趙顯輕易的闖出去,要讓趙顯覺得是他自己千辛萬苦想盡辦法才從那囚禁之地逃出去的。
然而,牢房中剛剛安靜下來,外面便出現腳步聲。
直到燕玦的身影出現,燕無憂眸瞳微動,看了一眼周圍站著的侍衛。
侍衛們皆是走出牢房中。
老海直接退到牢門入口處候著。
燕玦走進來第一眼便是打量燕無憂的全身,見燕無憂沒有什麼傷勢,緩緩吐出一口氣。
「魏禮說你在這裡,我便來了。」燕玦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還有些小心翼翼。
燕無憂挑眉,一股暖流緩緩流淌在他的心間,父王這是在擔心他。
但是又因為娘的事情,父王對他既小心又有著動怒的情緒。
他更是知道,娘才是父王的全部,他是父王的子嗣,也只是子嗣。
燕無憂甚至覺得,如果他娘真的出了什麼事情或者不在這人世了,他的這個父王一定,一定會在殺了那些該殺之人後,立馬結束那條命。
燕無憂也知道,他父親這個男人根本就沒有學會怎麼好好與他相處,更是不知道父子之間該如何的相處。
就猶如燕無憂現在所想一般,他這麼大了,已經過了需要父親的年紀。
在那段只有娘親的日子裡,好像什麼都不差,對於這個父親,始終沒有在娘親面前自在。
「父王,你在西涼的時候見過這個於安嗎?」燕無憂為了不顯得尷尬,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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