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賦直接靠在馬車上,神色也轉變了許多,沉吟了半響,平淡道:「肯不肯的,這太西一定是被人在暗中超控著,但絕對不會是復仇的燕驊。」
「至於燕玦、」黎賦在提到燕玦的時候,目光有著微微的呆滯:「你認識他這麼多年,你覺得燕玦會吃虧嗎?」
「想來從出現在卿梧以及無憂的身邊時,就已經在暗中下著一盤大棋了,許是燕玦也沒有想到,在這盤棋局之中,出現了許多他都沒有意料到的人物。」
「比如黎洬……」
黎庭眉梢微挑,的確如此。
饒是燕玦都沒有想到會有黎洬這個人出現,如果不是因著黎洬的出現,想必如今的大燕也不是這般狀況。
黎洬就像棋盤之上的異數,當然,這棋盤上有著大燕以及南疆兩個國家。
皆是因著黎洬的出現,才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如今的永康帝因著黎洬的扶持坐上了如今的大燕帝王,才有了現在的民不聊生,大燕的動盪不安。
而南疆亦然如此,黎洬在大燕逃到南疆後,直接前往南疆帝都隻手遮天。
如果沒有黎洬這個人,如今的大燕又是另一個局面。
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只是棋盤之上有了異數,以往所擺設的棋子都受到了影響。
「所以,你以為這個太西也是被燕玦掌控住了?」黎庭淡聲道,也是知曉黎賦為何要這般以為了,因為燕玦本來就是那種部署大局的人。
「黎洬這個人,還真是比燕玦還危險一分。」黎賦小聲道。
聽在黎庭的耳中卻是有著稍稍的怪異,畢竟燕玦在他們這些人的眼中那完全就是不一樣的存在。
「既然黎洬這般危險,有沒有後悔就把南疆送到了黎洬的手中?」黎庭突然問道。
聞言,黎賦微微怔愣,想到以往那般不屑一顧的南疆皇位,現在聽黎庭這般說起,心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就好似就算他在怎麼不在乎的東西,那也是他的東西,別人覬覦就是別人有罪。
當然了,黎洬想要霸占南疆,甚至整個天下,敵人太多,黎洬有的綢繆了。
首當其衝的就是燕玦,只是現在南疆還沒有安穩,在近兩年之中,黎洬是不會對大燕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