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棠見百里鶴這麼肯定的說道,清冷一笑,說道:「你就一定知道沫兒是前往了青州?去找了姜珩?」
說著,百里棠起身,深深的盯著百里鶴,冷聲繼續說道:「沫兒就那般的不知廉恥?在家裡父親要逼她成親之時便去找自己心儀的男人?」
「先不說姜珩這個男人如何,就說這些年沫兒的教養也不會允許她去找姜珩,你們憑什麼這麼認為?」
「這麼多年來為什麼還是不了解你們的兒女?」百里棠的語氣從冷聲到漸漸平和,如果站在他面前不是他的父母,想來他也不會用這般緩慢的態度來對待。
「你們明知道沫兒的心思,卻還要在這個時候逼著她嫁人?她能嫁什麼人?這懷城的高門子弟沫兒能看上?」
「你們為什麼不想想,姜珩是一個怎樣的人?都說喜歡過雄鷹一樣的男人,那些軟弱之人沫兒怎會看上?更何況,還是一點都不了解的男人,父親,你從來都是這般的自以為是。」
百里棠說著心中格外的酸楚,在這個節骨眼上,百里卿沫又走了。
「你們真的是要我們三兄妹都離你們遠去?」百里棠說完,又低吼一聲。
蕭氏聽著百里棠的話,就像一根針一般,一下一下的扎在她的心上。
蕭氏看著百里棠,哽咽道:「棠兒,我和你父親也不想的,只是沫兒一根筋,年紀也擺在那裡,夢兒現如今都是一個老姑娘了,我和你父親也愁啊。」
「好了!別說了!」百里鶴大聲吼道。
蕭氏也是一愣,百里棠冷眼靜靜的看著百里鶴。
「你說的不錯,照著沫兒的性子,定然不會前去找姜珩,這次離開府里,是我把她逼得出走的。」百里鶴帶著愧疚的語氣說道。
「所以說,如果不是沒有前去找姜珩的話,沫兒更不知道會前往哪裡。」百里鶴大大的嘆氣說著又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百里棠冷眼看著百里鶴,隨即目光慢慢放在蕭氏臉上,說道:「我會托人找沫兒,現在的懷城我暫時不能離開,也幸得當年在江湖上認識幾個狐朋狗友。」
說完,百里棠走出房門。
百里鶴與蕭氏怎會聽不出百里棠最後一句話的意思?
當年在帝京的時候,百里棠不學無術,就喜好與江湖上的來玩,更是不喜為官,當年百里鶴逮著百里棠便是罵沒有出息。
如果這次百里卿沫是因為那些百里鶴口中的狐朋狗友找到的話,百里鶴定會被百里棠用某些話來堵上百里鶴的嘴。
待房中只剩下百里鶴和蕭氏後,蕭氏便錘了百里鶴兩拳,怒斥道:「都怪你!現在好了,兒子也恨上了你!」
百里鶴的視線靜靜的看著某個地方,淡聲道:「卿梧在懷城出事,卿沫也出走了,懷城還這般的風雨飄搖,如果卿沫在出事,我該怎麼辦。」
說完,大大的嘆了一口氣,起身把蕭氏抱在懷中,抱歉道:「對不起,是我把卿沫給逼急了,如果我當時能聽從沫兒的話,沫兒也不會離開懷城。」
蕭氏聽著百里鶴的話,哽咽聲更大了:「什麼如果!次次都是如果!你真的是為了沫兒好,就不該對她那麼殘忍,她從來沒有離開過我們身邊,除了府上的瑣事外都沒有經歷過什麼大事,現在到處民不聊生,她一個弱女子出去讓她怎麼生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