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一次,他們只能贏,而且是必須要贏。
燕玦轉過身,雙手撐在案几上,雙目中有著冷厲,他說道:「這次,本王就等著黎洬的人前來。」
「父王,那於家三兄弟那邊……?」燕無憂問道。
燕玦肆意的笑了一下。說道:「他們繼續做他們的事情,只要有著墨家的噱頭做誘餌,黎洬的人前來這懷城,也不過是個囊中之物。」
「是,孩兒明白了。」燕無憂起身,說道。
燕玦怔怔的看著那個已經足以稱為少年的燕無憂,站直身子,說道:「燕驊以及半家,就由你去解決。」
燕無憂聽著燕玦這般說,內心似乎被什麼填滿了一般,拱手,硬聲道:「是!父王!」
「至於你用什麼辦法,找什麼人,這是你的能力,我也想看看你的能力。」燕玦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格外的溫和。
燕無憂清亮的眼神聽著燕玦這句話,越發的有亮光,他眉目一喜,朝著燕玦拱了拱手後,說道:「父王,孩兒先回懷城了。」
齊越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就見燕無憂已經出了營帳之中。
「主子,這會不會讓小公子更危險了?」齊越擔憂的問道。
燕玦輕笑:「我像他這麼大的時候,已經掌控了整個北疆。」
齊越有些不同意自己主子的說法,他道:「就是主子經歷了那些,小公子定然是危險的,如果王妃在的話,一定不會讓公子這般的。」
燕玦在聽到王妃二字的時候,眼神微變,語氣也變了不少:「燕無憂有那個好好生活的條件嗎?如果沒有本王,如果沒有他娘,他一個人能面對這一切嗎?他想要做一個平凡的人,那麼,那些想殺他的人會讓他成為一個平凡的人嗎?」
「本王若是還讓他躲在本王的羽翼之下,若本王和他娘都出事了,誰又顧他周全?誰又能顧他周全?」
「他就算苟且偷生到壯年。他不娶妻生子嗎?他自保的能力都沒有,他又用什麼顧他妻、子的一世無憂?」
燕玦說著,似乎發現自己有些激動了,便看了看齊越,重新坐下,換一種語氣繼續說道:「卿梧教的的確好,陽光,還很善良,卿梧給無憂的就是知恩要報,友情也能結交,雖然教導無憂武功以及醫術,但從未讓無憂吃過苦,這不是一件好事。」
「在皇室之中,最沒用的就是情,無憂太過善良。」
「我也知曉卿梧這是為無憂好,不想把她經歷過的苦難讓無憂在經歷一次,但是,卿梧始終忘了,這大燕不是我們一家的大燕,有許許多多的人盯著大燕,不會讓我們一家安生,無憂該吃的苦難,會一樣不少的落在無憂的身上。」
「我想的是,只有讓無憂自己去面對了,才能接受更多的苦難,只有去嘗試了,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無憂的一生中我和卿梧也就只能夠陪他一段路程,剩下的路程要他自己去嘗試和領悟。」
齊越聽著主子從來沒有說過的話語以及語氣,也是知曉這都是為小公子好。
是他愚鈍了,小公子生在這個年代,那就必要有著主子當年的氣魄才行。
不然,怎麼才能好好的活著?
「屬下明白了,主子的苦心,小公子也會明白的。」
燕玦微微嘆氣,突然問道:「玖歌那邊可有傳來王妃的消息……?」
喜歡謀入相思請大家收藏:()謀入相思更新速度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