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鶴與蕭氏聽到百里棠的語氣,相視一眼,他們發現了百里棠語氣中的不對。
並且,在聽到趙瑩瑩要成親的消息後,一家人都有些意外的。
當時,趙瑩瑩從懷城離開的時候,他們本以為趙瑩瑩是想要百里棠留住她在太西,才說的那番話。
但是在今日看到那艷紅的請柬時,才知道趙瑩瑩當時說的是真的。
「瑩瑩要成親了啊。」蕭氏說著的時候,眼神中滿是無奈。
其實趙瑩瑩拋開別的說,對百里棠是真心實意的,這一點,蘇曼歌根本就不能比。
在這樣的年代,有一個人全心全意的對另一個人好,很少很少了。
更何況,還是像他們這樣的氏族。
百里棠把請柬放在手邊的小桌上,談笑:「就這個月,月末。」
百里鶴依舊沒有開口,似乎自己兒子的事情,他也不好參與,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百里棠的事情他自來都是該說則說,不該說的,都是讓蕭氏來相說。
這次也是一樣。
蕭氏走過去,拿起小桌上的請柬,問道:「原來是太西張家的那個次子,雖然體弱多病,但這些年來張家所有的事情都要經過那個次子手才行。」
蕭氏說完,看向百里棠:「棠兒要去參加趙瑩瑩的婚禮嗎?」
百里棠神色微微黯淡,輕笑著:「看吧,如今的懷城脫不開身,應該是不去的。」
聞言,蕭氏嘆氣,看著百里棠並不在乎的模樣,說道:「不去就不去吧,那我就托人替瑩瑩送些嫁妝去,雖然不是我女兒,但幾個月的相處下,瑩瑩總歸是個好姑娘。」
百里棠起身,從蕭氏的手中那個請柬,說道:「娘喜歡,你就托人送嫁妝過去吧。」
說完,百里棠走出房中。
蕭氏恨鐵不成鋼的盯著百里棠的背影,心裡稍稍有些怒氣,便對著一側穩坐著的百里鶴怒聲道:「都是你,在帝京之時處處壓制著兒子。」
「來懷城後,把女兒也攆走,現在我們家真是四分五裂!」
百里鶴看著這個無理取鬧還火冒三丈的蕭氏,先是微微愣了一下。
在是大手猛的拍在桌面上,起身,朝著蕭氏吼道:「我處處壓制你的兒子?他當年在帝京是個什麼玩意你比我更清楚吧!」
「至於沫兒的事情,我也是為了她好,到現在為止也沒有沫兒的任何消息,她這是不孝!」
蕭氏看著百里鶴髮怒的樣子,冷笑著:「對,我兒子就根本不是人,我女兒也是不孝,就你最好、」說完,眼神都沒有留給百里鶴一個。
百里鶴聽著蕭氏陰陽怪氣的話語,濃眉緊皺。
他心裡也清楚,蕭氏不過是看到了趙瑩瑩的請柬而擔憂百里棠的人生大事而已。
他更清楚蕭氏心裡有多擔憂百里卿沫。
如果這其中沒有他百里鶴的縱容和惡語相向,百里卿沫不會出走,而百里棠的性子也不會變得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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