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趙楠子想不到是,趙陽行每個月拿著他給的銀子,還如此對待他母親。
真以為,扼住他母親,就真的能威脅到他了?
趙男子抬眸看著站起身來的趙陽行,扯著唇角說道:「你以為,此番我是來請教你能不能分家的嗎?」
趙陽行盯著趙楠子眼中的冷意,又重新坐回了太師椅上,冷聲道:「我與你大伯關係如此不好都沒有分家,你是我兒子,沒成家沒立業,你還想著分家?分家也行,那就把你的名字從我趙家族譜去除,你就不在是我趙家子孫。」
趙陽行用著威脅的話語說給趙楠子聽,所有人聞言,除了主位上的趙陽州以及趙楠子外,所有人的目光皆是一變。
這族譜上沒有名字,就算死了以後,也會成為孤魂野-鬼的。
趙陽州挑了挑濃眉,裝作沒有聽到趙陽行的話,看向趙楠子,說道:「這件事情還需要我們趙家的族老協商,如果你心意已決,也不是不可以。」
「趙陽州!」趙陽行在聽到趙陽州所說的話後,噌的一下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從來沒有斗贏過的大哥。
又怒吼道:「趙陽州!你是不是存心讓我不好過?」
「以往的事情我們就不在說了,但是,趙楠子是我趙陽行的兒子,我二房的事情,就容不得你來插手!」
聽著趙陽行的話語,趙陽州淡笑著,目光一一掃過這大廳相坐的所有人,說道:「趙楠子想要分家,這件事情就必須經過我的手,你以為我稀罕來管你房中的破事?」
趙陽州說著,抬眸狠狠的睨了一眼趙陽行,繼續說道:「弟妹的事情,你掩蓋的很好,你以為能騙過楠子,但是你終究是沒有想過,這件事有朝一日會被楠子發現。」
「如果這些年來,你稍稍的對弟妹用點心,你的後院怎會這般的烏煙瘴氣?」趙陽州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還赤-裸-裸的帶著嘲諷。
這麼些年來,趙陽行對大房所做的事情,他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總想著趙陽行在西苑的事情他管不了,也不想管。
就連對趙楠子母親的事情,如果這次不是觸碰到了他的逆鱗,趙陽州也不會通知遠在淮州的趙楠子。
只是這些年,趙陽州也是看在趙楠子的份上,時常暗中關照趙楠子的母親。
不然,他也會用另一中法子讓趙陽行規矩一點。
「我後院烏煙瘴氣?」趙陽行早就想與這個大哥好好的說道說道了,今日既然都來到他的西苑了,那他就不客氣了。
「趙陽州,就算我這後院烏煙瘴氣又如何?礙你的眼了?」趙陽行說著,冰冷的目光慢慢轉移到趙楠子的身上,繼續冷聲道:「王氏那個女人,老子沒有休了她就算對她仁至義盡了,給她一口飯吃還想如何?難不成還想老子對她細聲呵護不成?也不想想她配不配!」
趙楠子面色如常,寬大衣袖下的手卻緊握成拳,他依舊保持沉默沒有反駁。
趙陽州亦然如此,臉色淡淡,甚至有些想讓這趙陽行更暴躁一點。
趙陽行見趙楠子以及自己的大哥都安靜下來,繼續陰陽怪氣的說道:「那個女人當年如果不是父親讓我娶,趙陽州,你以為我會娶?」
「既然是老爺子讓我娶的人,娶便是了,進了門,還是由我說了算,老爺子讓娶的我娶了,怎麼,我還不能找我喜歡的女人了?」
說著,趙陽行的目光就落在了趙楠子的身上,冷聲呵斥道:「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
「若不是老子給你一口飯吃,你能混成今日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