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趙府。
東苑,書房之中。
明日就要出嫁的趙瑩瑩並沒有在閨房之中,而是在趙陽州的書房匯報這個月所有的開支以及盈利和成本。
「酒樓這個月仍舊虧本著,倒是布行以及藥鋪和雜貨鋪在慢慢上升,爹,這個月比上個月要好很多。」
趙瑩瑩說完,合上手中的帳簿,又道:「爹,張府來的聘禮為何放在外院,而不抬進來?」
正是在對著帳簿的趙陽州聽著趙瑩瑩如此問,抬眸看著圓桌旁坐著的趙瑩瑩,眼中一抹異樣的神色晃過。
說道:「反正都是隨著你嫁過去,爹也不會貪圖張家的聘禮。」
這個時候,趙陽州並沒有說成是聘禮作為嫁妝讓趙瑩瑩嫁入張府,趙瑩瑩並沒有注意。
反而張陽州卻格外的注重這一點,他又說道:「我已經吩咐了,明日聘禮在前,你的嫁妝排在後面。」
趙瑩瑩一愣,雖然心中有疑惑,但覺得父親的安排准沒有錯。
又想到西苑今日的事情,趙瑩瑩說道:「爹,二叔和大哥他們沒有再吵架吧?」
趙陽州一聽到西苑的事情,想到白日中趙陽行所說的那些話,直接把手中的帳簿給合上。
語氣低沉道:「你二叔自來都是自私自利,你大哥此番回來,也是要與你二叔徹底斷了干係,想想自己若是有趙陽行那樣的父親,實在不敢想像我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趙瑩瑩輕嘆氣,說道:「二嬸這一年來應該身體好的差不多了吧,不知道明天二嬸會不會出來。」
趙陽州看向趙瑩瑩,略嘆氣喊道:「瑩瑩啊。」
「怎麼啦,爹?」趙瑩瑩蹙眉問道。
「二房的事情你不要過問了,你二嬸、我這做大哥的已經盡力了,畢竟那是你二叔的女人,如果父親過於的插-手,如果父親插-手了,你二叔會動怒也為難你二嬸,更是來噁心我們大房。」
聽著父親的話語,趙瑩瑩柳眉微動:「父親說的是什麼話,二嬸已經很苦了,二叔若是太過分,把二嬸安頓在我們東苑二叔也不敢說什麼。」
趙陽州輕笑著:「照著你二叔的性子,你覺得你二叔會願意讓你二嬸前來東苑嗎?這本就不是東苑多一雙筷子的事情。」
趙瑩瑩聞言,瞬間想到了趙楠子在淮州的事情,想到這些年來趙陽行憑藉著二嬸從趙楠子手中拿了不少銀子,趙瑩瑩面容一沉。
「爹,大哥這次回來,真的只是回來送我出嫁的麼?」趙瑩瑩覺得這其中有什麼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趙陽州聞言,重新放開手中的帳簿,說道:「不然回來做什麼,你大哥最不喜歡回太西,如果不是你成親,他不會回來的。」
趙瑩瑩一聽,眉宇間沁透著少許的笑意,說來也是奇怪。
西苑和東苑的人從來都是有著隔閡,這似乎與趙陽州與趙陽行有關。
但是,趙楠子與趙瑩瑩的關係就格外的好。
說到趙楠子,趙楠子便前來了。
「老爺,大公子來了。」管家在房門處喊道。
聲音剛剛落下,趙楠子便踏進書房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