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聽著如此堅定且還滿是嫌棄的語氣,把手中的書籍收拾好後。
才往張闕走去,奶娘的語氣頗有些語重心長的感覺。
她說:「就算心中在不喜,也不要表現在臉上,這些年來,橙院的那母子就等著你出事。」
「還好這些年闕哥兒你也爭氣,讓橙院的母子倆只能看著你把張家的大權攬在手中。」
「現在與趙家聯姻,橙院母子也只能幹瞪眼,聽聞趙大小姐要手段有手段,想來進門後,橙院的那個女人也只能幹蹦躂,老爺也不敢像訓斥你一般訓斥趙大小姐。」
「所以,闕哥兒,這趙瑩瑩進門後,只會讓你日子越來越舒坦,不會像以往那般整日有人來你面前噁心於你。」
「只要給了趙瑩瑩該有的體面後,你想找什麼樣的姑娘沒有?就算趙瑩瑩心有不滿,也不會對你說什麼。」
「這男人嘛,三妻四妾都很正常,闕哥兒,聽奶娘的准沒錯,你的正妻只能是趙瑩瑩。」
張闕輕笑一聲,雖然眉宇間有著病態,但輪廓以及整張臉上絲毫看不出他有任何的病樣。
他合上手中的書籍,朝著奶娘看去,說道:「趙瑩瑩的確不錯,也挺適合張家後院,只是前段時間從趙陽行口中知道的事情著實有些讓人心裡不舒服。」
張闕也不是沒有聽過趙瑩瑩的事情,不過那些事情也只是道聽途說。
但是,從趙瑩瑩二叔口中知道有些事情,那就不一樣了。
流言千萬種,但唯一的真相被他知曉,整件事情就不一樣了。
「不過趙陽州把我這病秧子當做什麼了?撿破鞋的?」張闕說著不由的冷笑起來:「呵呵,若不是張家想利用趙家的人脈擴展生意……」
後面的話,張闕沒有說出來,唇角的笑意卻越來越深:「張家必須成為亂世之中崛起的氏族之一。」
奶娘聽後,淡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便好。」
「你好生歇息,明日你會很忙。」奶娘說完,退出房中。
張闕看著又重新關上的房門,唇角上掛著一縷淡淡的譏笑。
終究最後,還是像利益低下了頭。
待張闕的房中亮光消失後,房頂上的人才把手中的瓦片重新放回原來的位置。
許是聽的太入神,根本沒有注意同一片房頂上也出現了一個人。
百里棠剛剛把手中的瓦放回原來的位置,抬眸就看到與他一樣的黑衣人朝著他奔來。
百里棠瞳孔微變,接著,起身就騰空而起。
趙楠子神色一凜,腳尖一點,快速的追了上去。
剛剛躺下的張闕聽到房頂上的聲響,立即起身,打開門就看到兩抹黑影從上空飛過。
張闕目光一變,欲要開口說捉拿賊人時,又瞬間想到某些事情,又重新關上了房門。
這個時候會有誰出現在張府?
莫非是趙家的人?
但又覺得不會,趙家應該不至於,這個時候前來張府窺探吧。
要窺探,早就窺探完了。
這般想著,張闕把心中剛剛起的疑惑給清除掉。
——
百里棠見離張府有一段距離後,環顧四周,見是太西繁華街道的位置,這個時辰仍舊還有酒樓亮著燭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