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燕驊略帶自嘲的語氣,木華笑了笑,也是很客氣的說道:「說笑了,若閣下不是因為被人陷害,如今的大燕也不會如此大亂。」
木華也沒有在稱呼燕驊為元宗帝,而是稱呼閣下。
燕驊蹙了蹙眉,低聲一笑:「不知木大人前來這裡,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不是為了邊凌,那就是帶著黎洬的命令來的。
到至今半靈兒也沒有把半家的東西交給邊凌,莫非是黎洬不耐煩了?
木華從懷中取出一封信箋,說道:「這是主子給閣下的信,在下也會在懷城停留一段時日,這段時間,若閣下有什麼地方用得到在下的地方,閣下千萬不要客氣。」
燕驊看著木華手中的信箋,莫名的,內心深處有中不舒服的感覺。
曾幾何時,誰又敢用這般的語氣來消遣他?
他想讓誰人頭落地,誰就得人頭落地。
燕驊越是這般想,瞳眸中的煞氣越濃烈。
他所有的遭遇都是百里卿梧,如果不是因為百里卿梧,今時今日的大燕,會是這樣的局面?
他更不會去依靠南疆人來奪回大燕。
燕驊深知,南疆人也是另有圖謀,只是他眼下也沒有辦法,唯有與南疆人聯手,才能把通州給占領。
也慶幸的是,有半家跟隨。
燕驊微微側頭,身側的人便往木華走去。
從木華的手中拿過信函,然後退回燕驊的身邊,雙手把信函拿起。
燕驊接過後,並沒有拆開,而是看向木華繼續說起了邊凌的事情:「木大人,不知邊姑娘該如何相救?」
木華聞言,眉宇間有著愁意,說道:「雁北關的軍營難以進入,是不可能進入軍營中把姑娘救出來的。」
聞言,燕驊挑眉,就連半靈兒神色都有些暗沉。
的確如木華所說的那樣,現在進入雁北關軍營根本就不可能。
可能是因為邊凌輕易的進入雁北關軍營後,現在的軍營之中已經是嚴防死守的狀態。
所以,想要冒然進入雁北關軍營之中,只能有去無回。
「難道就這麼拖著?」燕驊又道。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木華含笑說道。
這懷城有燕驊,有半家人,皆是燕玦的對手,木華就不相信,就不能找到燕玦的軟肋。
想到軟肋的時候,木華眼中閃過一抹亮光,問道:「聽聞燕玦的兒子在懷城中,對吧。」
果然,燕驊和半靈兒聽到後,眼中都閃過一抹複雜。
「的確是在懷城。」半靈兒隱去眼中的複雜,笑著說道。
木華聽聞後,沉吟了一下,繼續道:「在何處?」
「我知曉木大人在想什麼,不過燕玦的兒子也不是善茬,被燕玦保護著不說,那姜府中的暗衛也不在少數。」
「那日燕驊能對裕親王妃動手,也勝在裕親王妃走出了那姜府中。」半靈兒雖然說著燕無憂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但是依舊把燕無憂居住在什麼地方還是給透露了出來,她又繼續說道:「姜府你應該不清楚,但姜珩木大人一定知道吧。」
「大燕當年不可一世的氏族,不過也損落了,獨留一個姜珩,燕無憂就在姜府中。」
木華聞言,便想起黎洬與他談起過大燕的事情,其中也說到了姜家,只是幾句話而已。
但木華也沒有想到燕無憂和那個姜家的人還有關聯。
雖然木華從半靈兒的口中得知了燕無憂與那個姜家有著不一般的關係。
但木華現在急切的事情卻是想著如何把邊凌從燕玦的手中給解救出來。
畢竟,燕玦的作態是軟硬不吃,主子所說的先答應燕玦所有條件,怕是不行了。
那麼就只能夠想別的辦法救出邊凌。
而最快的辦法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抓了燕玦的兒子,讓燕玦用邊凌來換他兒子。
也只有這個辦法,才能行得通。
木華沉默時,燕驊又開口道:「姜府沒有雁北關嚴謹,今晚就可以去姜府打探虛實。」
木華抬眸看向燕驊:「也好。」
燕驊淡笑,扭轉著大拇指上的扳指。
木華的眉宇間雖有愁意,但是想到燕驊還需要他主子的幫助時,又說道:「在下主子除了給閣下一封信函外,還讓在下給閣下帶兩句話。」
「木大人,請說。」燕驊說道。
木華挑眉,道:「主子說,聯手只要雙方愉快,那麼共贏是必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