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燕玦又覺得一個孩子單純是本質的,也慶幸燕無憂沒有遇到什麼大奸大惡之事。
所以才能從骨子中散發出他這輩子都沒有的善良。
燕無憂感覺床榻微微一陷,就知道是父王躺下了。
營帳之中很安靜,氣氛卻格外的融洽。
安靜過後,燕無憂說道:「父王,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嗎,黎洬的人前來懷城。」
「你有什麼想法?」燕玦輕閉眼眸說道。
燕無憂微微睜開眼眸,說道:「我覺得父王應該是要借趁著黎洬的人前來大燕這個機會把燕驊以及那個半家都給解決掉。」
「你說的不錯。」燕玦輕言道。
燕無憂聞言,放心不少:「如果是這樣的話,不能拖太久。」
燕玦側身一手搭在燕無憂的身上,說道:「這些事情你就莫要管了,這段時間你安心的呆在軍營中,不要回懷城了,剩下的事情交給父王吧。」
「好。」
——
次日一早,齊越走進營帳中看到臉色如常的燕玦時,懸著的心總算落下。
他上前,說道:「主子,慕容少主想與你聊聊。」
燕玦抬眸,輕言:「讓他進來吧。」
曾幾何時,慕容井遲要來見燕玦需要齊越通報了?
燕玦有些不適應,想來慕容井遲也不適應。
待慕容井遲走進來後,看著主位上的燕玦,一笑:「燕七,今日感覺如何?」
燕玦放下手中的宗卷,說道:「比以往要好很多。」
慕容井遲見燕玦眉梢含笑,似乎昨夜與燕無憂相談甚好,慕容井遲更知道,現在能讓燕玦打開心結的,無非就是燕無憂和百里卿梧。
這兩個人把燕七的人生軌跡徹底的改變了。
已經燕七的內心深處烙下了很深的印記,不管如何,在燕七的人生之中,燕無憂與百里卿梧才是燕七最重要的人。
這般,慕容井遲想開後,眉梢也帶著笑意。
如以往那般也沒有對燕玦有多客氣,直接坐了下來。
慕容井遲說道:「見你神色好了很多,我也放心了。」
燕玦雙手合十,含笑看著慕容井遲:「從南疆帝都一別,藥王谷該是無事了吧。」
說道藥王谷,慕容井遲剛剛才掀起的笑意,瞬間消散,他說道:「蘇曼歌回到藥王谷,蘇家的確鬧騰了不久,蘇埕把蘇家家主的位置讓給了蘇曼歌。」
聞言,燕玦瞳眸微微晃動,似乎對蘇曼歌坐上蘇家家主這個事情有些詫異。
燕玦說道:「蘇埕讓了位?為什麼?」
照著燕玦對蘇埕的了解,應該不至於把蘇家家主的地位給了蘇曼歌才是。
雖然年長的子嗣只有蘇曼歌一個,但照著蘇埕的身體狀況起碼還能在蘇家家主的位置上坐個二十來年都沒有問題。
完全可以等到蘇埕的小兒子長大繼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