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含笑的半靈兒在聽到黎柔的話後,眉梢微微擰著,像是在看笑話一般的看著黎柔。
「燕玦?莫非你在這大燕,就只有燕玦這麼一個故人?」
在聽到半靈兒這句話的時候,黎柔的心跌落的厲害。
如果不是燕玦的話,還能是誰?
在這大燕她就認識燕玦啊……
半靈兒見黎柔眼中全是困惑,緩緩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軟榻上的黎柔,說道:「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是燕驊明媒正娶的妻,你們應該是夫妻啊,怎麼,你就記得燕玦了?」
「看來,燕氏中的關係還真是亂的厲害。」
聽著半靈兒涼悠悠的話,又聽到那個她打死都不想回憶起的那個人,臉上的血色瞬間全無。
就連她的聲音也尖銳了不少:「你說誰?!」
「燕驊。」半靈兒慢慢靠近黎柔,用著及其溫柔的聲音說道。
黎柔連連往後退著,眼中滿是驚恐:「是,是燕驊讓邊凌把我從南疆帶到大燕的嗎?」
半靈兒深深的盯著黎柔眼中的驚恐,直起身子,背對著黎柔,說道:「這個重要嗎?現在重要的是,你可以替我去好好照顧燕驊了。」
「照顧?」黎柔雙手緊握成拳,實在不懂眼前這個女人說的是什麼意思。
「當年燕驊被百里卿梧囚禁前,被百里卿梧砍去了一條腿,現在只能在輪椅上生活,所以,你是燕驊明媒正娶的妻,照顧燕驊就該是你的事情。」半靈兒冷冷的說道。
「憑什麼?!」怎知,半靈兒說完後,瞬間激起黎柔內心的怒火,她嘶吼道:「憑什麼,憑什麼要去照顧燕驊?我不是他的妻!」
半靈兒微微挑眉,轉身看著激動又驚恐的黎柔,說道:「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黎柔看著冷臉下來的半靈兒,又往角落處縮了縮,聲音沒有剛剛那般趾高氣昂,反而唯諾道:「你放我走吧,我與燕驊真的沒有什麼關係,就算當年跟著他,也不過是想利用他而已。」
「所以,你就更應該替當年的野心而贖罪了。」半靈兒淡淡的說道。
這一刻,半靈兒甚至覺得黎柔還挺可笑的,不過想到黎柔的身份,也覺得半靈兒的天真沒什麼了。
在黎柔的心中,應該是覺得誰都可以讓她利用,不管對方什麼身份,畢竟,是天家人。
不過,遇到這麼多事情,還這般想不通,那吃虧的也就只有她了。
「我憑什麼要贖罪?燕驊當年喜歡我的美-色,我看重燕驊的權力,相互利用,我憑什麼要贖罪?」黎柔聽著半靈兒的那句話,像是被戳中什麼一般,變得渾身帶刺。
半靈兒面色也漸漸的恢復正常,淡淡的看著變臉的黎柔:「如果是燕玦的話,想來你應該什麼都不會說就照顧了,可惜了,你這輩子只能與燕驊捆綁在一起了。」
黎柔眼中充滿了恨意,但她也知曉,不是眼前這個女人的對手,欲要開口的時候,響起敲門聲。
半靈兒轉身往房門處走去。
打開們見是穿著頭蓬的老者,半靈兒眸色變冷,說道:「什麼事?」
「南疆的人又來了,你要不要去看一看?」軼伯說道。
而半靈兒在聽到南疆人的時候,斜視了一眼黎柔的位置,說道:「他們不是昨日才離開嗎,今日又來做什麼?是來找我的?」
半靈兒想到那個邊凌的侍衛對她說的那些話,不由的臉色一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