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韶茵看著眼前無比認真的弟弟,突然之間內心五味雜陳。
李寮因是家裡最小的,所以,李家上下所有的事物都有大哥和她來處理。
對於這個弟弟,他們都是寵著。
儘管她娘與大哥關係不好,現如今也被困在庵堂之中,但大哥從來就沒有用二心對待他們姐弟倆。
但也從來沒有見過李寮如此認真過。
前兩年李寮性子頑劣,對什麼事情都不上心。
後來與三房鬧了那麼大的事情後,李寮收斂了不少。
雖然做事情都比較嚴謹,但也沒有多認真,大哥重來都是說,讓李寮好好成長,總有長大的時候。
李韶茵做夢都沒有想到,讓她這個弟弟露出這樣認真的神情是因為一個都不了解的女子。
「不做妾?難道你還要娶了她?你知道她是誰嗎你。」李韶茵不滿的說道。
「她是白卿啊,我當然知道。」李寮硬聲道。
李韶茵看著李寮認真的模樣,怒聲道:「你懂個屁!去見大哥!」
李寮雖然不知道李韶茵為什麼這個時候會怒動,內心深處又覺得他的確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像對女孩子,從來都沒有教過他,該如何做才是對姑娘的尊重。
不過還好,他自認為對白卿不錯。
在街上看到比較好看的小玩意,他就會想到給百里卿沫帶回來。
李寮與百里卿沫相處的不長,但也足夠讓李寮知道他對百里卿沫的心思。
看著李韶茵的背影,李寮連忙上前,問道:「姐,你說她知道我心儀她嗎?」
李韶茵斜視李寮一眼:「你知道什麼是心儀嗎?你姐我都不知道、」
李寮緊跟在李韶茵的身後,笑著說道:「我知道啊,就是我看到好玩的,想跟她分享,看到什麼好看的,就想賣來送給她,她難過我就難過,她開心我就開心,就是靜靜的看著她,我心裡就特別的高興。」
李韶茵聽著原本在她眼裡是個少年的弟弟,頭一次說出這番話來,她就知道自己這個弟弟栽到那白卿的手中了。
「姐,你怎麼不說話?」李寮見李韶茵沉默,問道。
李韶茵停下腳步,深深的看著比她高一個頭的弟弟,說道:「姐姐知道了,如果你這麼喜歡那白姑娘,你也要好好詢問一下她家住何處,家裡還有什麼人,而且為什麼在這動盪之處。」
李寮看著李韶茵的神色,也肅然起來:「雖然她和我說她家沒什麼人,但我覺得她有難言之隱,所以才說了家裡沒有什麼人。」
「至於她為什麼會在大燕動盪的時候出來,可能是出來找什麼人的吧。」
「那萬一她是出來找她心儀之人的呢?」李韶茵冷言道。
聽著這句冷颼颼的話,李寮的臉色也冷了下來,他說:「不可能。」
李韶茵見弟弟終於變了一個臉色,輕笑:「你就是日子太順了,如果那白姑娘真的是出來找心儀之人的,看來六哥兒要體會這人間的險惡了。」
「長姐、」李寮冷聲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