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機會嗎?
聽著李寮的話。不知怎麼的,百里卿沫內心出現很多情緒。
一時間,都沉默著。
李寮也不及,反倒是很喜歡這樣的過程。
雖然知曉百里卿沫不會立馬同意,但是他總得看看那個所謂的姜珩到底哪裡好,不過百里卿沫自己也說了,姜珩不喜歡百里卿沫。
這般想著,李寮內心的不舒服徹底的煙消雲散。
腳步也輕快了起來,百里卿沫感覺李寮的步伐加快,微微緊張,以為是她沉默,李寮生氣了。
在認識這個年輕男人的時候,就覺得這個年輕男人不是那種溫文爾雅的人。
但是在她面前也沒有過於的釋放真正的性子,百里卿沫難免對李寮有些疏離。
畢竟,都不把自己真正性子展露出來人,百里卿沫還是有些顧忌。
聽著年輕男人有序的呼吸聲,百里卿沫說道:「你姐姐還和你說什麼了?」
由於百里卿沫的腦袋靠在李寮的肩膀上,說話的時候,從嘴裡微微吐出的氣灑在李寮的耳墜上,讓李寮有些不適。
他微微偏著腦袋,說道:「我姐姐說,我不了解你,也不知道你家裡是做什麼的,還說奔者為妾,不能讓你不明不白的跟我一起,白白的讓人看了笑話。」
百里卿沫還是第一次聽到一個男人對她說這番話,紅唇微微勾起一抹笑容,細聲道:「可是,我明明感覺到你姐姐並不喜歡我啊。」
李寮聞言,蹙眉,他就知道剛剛李韶茵說的話讓百里卿沫不喜了,他連忙解釋道:「沒有,我姐姐不是那個意思,我姐姐只是怕你受委屈,也的確是我做的不對,沒有經過你同意就把你帶來陵州鳳城。」
「還有就是,我姐姐從來都比較嚴肅,因為我們李家的女兒從來不是在閨中做事的,我姐姐掌握了我們李家大半的生意,是我大哥的左膀右臂。」
「卿沫,我和你說說我們李家的事情。」李寮怕百里卿沫生李韶茵的氣,便耐著性子說著李家的關係。
「你應該知道下斗吧。」
百里卿沫挑眉:「就是書中所說的盜-墓……嗎?」賊字,百里卿沫沒有說出來。
李寮點頭,笑著說道:「其實整個大燕,或者說放眼整個天下,做這個的都很少,因為忌諱,畢竟是死人的東西,如果命不好,剛好下斗完,就會死於非命。」
「我們李家鑽研的就是這個,也從中找到了不少的技巧,所以,李家下斗很少出事。」
「不過這種事情畢竟是不光彩的,但是呢,又能獲得很多珍寶,我們李家往上數三代,還是跟著大燕皇帝做事情的。」
「不過後來因著大燕皇帝慢慢的想要瓦解我們李家,有了皇帝的打壓,我們李家才慢慢的退隱了江湖,下斗的事情也很少做了,現在基本上都是做正經的生意。」
「儘管是這樣,我們也沒有忘了老本行,李家家主傳著每一代的家主,我大哥就是現在李家的家主。」
「傳至我們這一代,李家有三房,大房就是我,還有大哥,大姐,二房有韶軼二哥,還有韶衍,三房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