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御書房的柳長安看著等候以久的同僚,刑部尚書錢閬,臉色實在是不太好。
錢閬看著柳長安從御書房走出來,見氣氛不太對,說道:「柳大人,如何了?」
柳長安冷哼一聲後,說道:「我們先出宮在說。」
錢閬發現事情應該不似他們想像的那般順利,便跟在柳長安身邊出了皇宮。
從皇宮中出來後,錢閬隨著柳長安去了柳府中。
柳府,書房。
錢閬剛剛坐下,就迫不及待的問道:「柳大人,皇上與你說了什麼,一路上臉色都這般難看?」
柳大人坐在太師椅上,一手揉著鼻樑之處,似乎勞累的厲害。
沉吟半響,柳長安微微嘆氣說道:「錢大人,我現在完全能想像到裕親王妃兵臨城下的樣子。」
聞言,錢閬一驚,震驚道:「柳大人,你這說的是什麼話?裕親王妃可是勾結西涼的反賊!她要是兵臨城下,大燕哪還有我們的容身之地?」
「那這大燕光我們這些人來操心也不行啊!」柳長安大聲道:「你知道剛剛皇上如何說嗎?」
「皇上說什麼?」錢閬知曉柳長安是個什麼陽的人,只要皇帝沒有做太過分的事情,柳長安一般不會說出這番話來。
柳長安輕笑,語氣之中滿是冷聲:「我讓皇上下令開國庫,青州一帶大軍緊缺糧草,而皇上怎麼說?」
「皇上說,青州沒有占領下來,反而浪費糧食,現在不能像百姓征糧稅,但是我們這些帝京只要是簪纓世家都必要交出糧食,還讓我來像帝京的簪纓世家去徵收糧稅。」
「你聽聽,這像話嗎?原本帝京有許多氏族都不是待皇上真心,現在皇上搞這麼一出,那不就是讓百姓甚至那些氏族偏向裕親王妃?」
「想裕親王妃與裴丞相打理大燕政事的時候,整個大燕太平祥和,在看看現在的皇帝,唉!」
柳長安說著,又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就算沒有裕親王妃造反,照著皇帝現在的樣子,也有其他人來造反。」
錢閬怎麼都沒有想到皇帝如此的荒繆。
這些簪纓氏族每年給國庫供了多少寶貝?
現在國庫中明明有多餘的糧草來供應青州的大軍,但偏偏皇帝還如此想要吸食氏族的血。
這不是逼著那些簪纓氏族謀反?
「皇上怎會如此愚昧?」錢閬語氣中滿是震驚。
柳長安又是冷哼:「想當年做榮王的時候,就不是個會做事的主,現在做了皇帝後,也是一個不行的帝王。」
「現在我真的懷疑,當時裕親王妃和裴子言勾結西涼人是不是皇上為了做上皇位,勾結西涼人的名聲是栽贓在裕親王妃頭上的。」
錢閬聞言,連忙做了個噓的手勢,低著聲音說道:「柳兄,小心隔牆有耳,儘管皇上在如何的無用,但是君要臣死,那是真的會死的。」
「那現在如何?就真的讓我前往那些氏族中,說皇上要征糧稅?讓他們交出糧食給青州的大軍?」柳長安第一次這般的無助。
放眼看前朝,就算是大亂,也沒有一個皇帝像現在這個皇帝這般做出如此寒心的事情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