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於深說到了正事上,燕玦漫不經心的拿起另一本摺子,翻開,繼續提筆。
他說道:「只要於二爺說服本王,任何事情都好商量。」
於深也沒有拐彎抹角,他說道:「王爺當初把在下四弟帶去姜府的時候,也知曉了在下四弟怕黑,一旦遇到窄小的空間,就會胡言亂語。」
「胡言亂語?」燕玦目光盯在摺子上,輕笑的疑惑道。
於深嘆氣,繼續說道:「也不是胡言亂語,是說出了一些他正常時候不能想起來的事情。」
「比如呢?」燕玦又道。
「其實王爺也猜測到了在下那四弟是西涼人。」於深把內心的懷疑說了出來。
照著燕玦的嚴謹,以及閱歷,不會不知道西涼皇室中的事情。
而且當年西涼皇室中的事情,也不是算什麼秘密,不過很多事情都被隱瞞的很好。
「是有猜測於安是西涼人,但也不太確定,畢竟,西涼皇室中人一個都都沒有少。」燕玦面色平靜的說道,所以,這也是他懷疑於安身份的原因。
如果這於安是西涼皇室的人,那麼,又是西涼皇室中的哪個人物?
照著於安的年齡,西涼中也沒有符合的人物,這就是困擾燕玦許久的原因。
和於安年齡相仿的人,無非就是西涼現在的帝王。
就算當年死於那場奪嫡之戰中的皇子也沒有像於安這般大的。
燕玦想到這個問題,直接把手中的毛筆放下,看向於深,說道:「聽於二爺的語氣,似乎於四爺就是西涼皇室的人。」
於深微微垂眸,想到當年從那個人手中接過於安的時候,微微嘆氣,雖然他也不太清楚於安真正的身份,但是於安的確是西涼皇室的人。
「的確是西涼皇室的人。」
聞言,燕玦眼中晃過一縷訝色,於安竟然是西涼人?
可是陸雋從來沒有告知他西涼皇室中有死裡逃生的皇子,況且當年西涼皇室的變故,是陸晟操作,自從西涼老皇帝死後。
陸晟殺了所有能繼承皇位的皇子,就推了一個宮女所誕下的皇子做了帝王。
陸晟好做一個控制西涼的攝政王。
如果有皇子逃走,陸雋一定知道,但陸雋從來沒有與他提過這件事情。
若於安真的是西涼皇室的皇子,看來其中還有陸雋不知道的事情。
燕玦想到那次燕無憂把於安關在黑暗的牢房中後所有的反應,也證實了於安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才那麼的怕黑,更怕窄小的空間,心智模糊的時候,便發自內心的說出來經歷過印象很深的事情。
「當年我大哥見到於安的時候,於安在昏迷中,大哥把於安帶到冷風寨後,昏迷了大半個月才醒來,醒來後什麼都不記得,也不記得名字,於安這個名字還是我給取的。」
「也是希望他平平安安吧。」
燕玦挑著眉頭,笑道:「當時不知道於安的真名,現在應該知道了吧,你口中所說的那個人,後面也像你們解釋了為什麼把西涼的皇子送到大燕來吧。」
於安點了點頭,抬眸看向燕玦,想到後來得知的真相,到現在他也覺得驚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