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面帶笑意,但百里昌也從燕玦的語氣中聽出了命令,而並非友好的商量條件。
百里昌又抬眸與燕玦對視,說道:「你要做什麼。」
倒是沒有剛剛那般小心謹慎了。
這一刻,百里昌甚至覺得剛剛他的討好在燕玦的眼中就是一個笑話。
「終於可以正常說話了?」燕玦打趣道。
果然,百里昌瞬間臉色慘白,他說道:「王爺這是在命令我?」
燕玦輕笑:「雖然對你不太了解,但是本王知道你怕死。」
「人只要有怕的東西,那就好解決了。」燕玦上前了兩步,瞳眸中的深幽更加的幽暗,他說:「你怕死,本王便留你一命。」
百里昌盯著燕玦的瞳孔,似乎要被燕玦那深幽的瞳孔吸引進去一般,他別開目光,說道:「王爺的條件就是,讓我約趙家家主和半家家主前來懷城?」
「不,是雁北關。」燕玦說道。
百里昌目光又是一變,他甚至不知道燕玦到底要做什麼了。
「但是,你覺得趙家家主和半家家主是傻的嗎?」百里昌冷笑:「明知雁北關有危險,為何會前來雁北關?」
「那就要看看百里昌你惜不惜命,有沒有實力把那二位約到雁北關了。」燕玦低沉的聲音帶著蕭。
果然,百里昌聽著燕玦的威脅,倒退了兩步。
接著,燕玦直接吩咐道:「去拿筆墨紙硯來,火把多一點,好好的伺候著百里大人。」
「是,王爺。」
隨著燕玦的聲音響起,百里昌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在顫抖。
如果趙陽州以及半家的家主不前來,他的命是不是就得斷送在這地牢中了?
沒過多久,筆墨紙硯便送到。
地牢中的光亮比剛剛還要亮。
百里昌也從牢中出來。
他看著簡易的桌子和凳子,在很多雙眼睛下,百里昌坐在了凳子上。
他又抬頭看了一眼背對他的燕玦,儘量控制顫抖的雙手。
過了許久他都沒有提筆,接著,傳來燕玦的聲音:「沒有想好怎麼寫嗎?」
百里昌看著燕玦轉過身來,剛剛提起的筆又瞬間落下,他立即垂頭拾起,說道:「馬上寫,馬上寫。」
雖然口中是這麼說,但百里昌的確不知道該如何寫,趙陽州和半家家主能前往雁北關啊。
燕玦也不及,他落坐在百里昌對面的太師椅上,雙手交叉著,意味深長的盯著百里昌。
百里昌被燕玦這樣盯著,全身寒毛倒立,驚悚的厲害。
燕玦動了動後背,似乎在找一個舒服的姿勢,他又看了一眼仍舊沒有動筆的百里昌。
說道:「要不,本王給你一些建議?」
百里昌怔怔的看著燕玦,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燕玦的話。
燕玦又是一笑:「就說,本王……」
「王爺。」燕玦沒有說話,就被百里昌打斷,他說:「我想起來了,半家家主應該已經抵達了懷城。」
百里昌說完,深深的盯著燕玦,看著燕玦眉宇間的不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百里昌打斷燕玦說話眉宇間才展現出的這個表情。
還是因為聽到半家家主已經抵達了懷城才出現的這個表情。
百里昌暗道不好,立即說道:「在王爺你對那宅子動手的時候,半家家主就已經在趕來懷城的路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