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於深早早的就整理好包袱,於深等待之時,百里昌也從客棧中走出來。
不過於深在看到和百里昌一起的半俊遠時,不禁的皺起眉頭。
而百里昌看到於深未變的臉色時,上前介紹道:「於二爺,這是我一個朋友,姓半,想與我們一同前往西涼。」
百里昌說姓半,但到底是誰,他也不說明,想來於深也清楚。
於深聞言,目光往半俊遠看去,驚訝的說道:「難道這位就是這段時日懷城相傳的半家人?」
百里昌點了點頭,也幸好周圍沒有別的人,他說道:「正是。」
於深有些為難的看著百里昌,正打算拒絕,百里昌又搶著說道:「於二爺,他只是順道與我們一同前往西涼,到了西涼我們就各奔東西。」
百里昌見於深臉色依舊有些為難,又道:「不會給於二爺帶來任何麻煩的。」
於深又看向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的半俊遠,說道:「好吧,那就一同啟辰吧。」
百里昌一聽,與半俊遠對視一眼後,趕緊笑著說道:「多謝於二爺,多謝於二爺。」
半俊遠拱手:「多謝於二爺。」
「客氣。」於深說完便轉身。
而半俊遠則是催促收下去前拿東西,半俊遠神色微微一變:「百里老爺,請稍等我片刻,有重要的東西落下了。」
百里昌擺了擺手:「去吧去吧。」
待半俊遠走遠後,於深走到百里昌的身邊,說道:「百里老爺,你把燕王爺的事情也告訴給了這個半家人?」
「沒有沒有,我怎麼會把燕王爺說給半俊遠聽?」百里昌輕咳一聲,說道。
於深淡淡暼了一眼百里昌:「我們前往西涼真正的目的還是不要與外人說起。」
百里昌聽後連連點頭又保證。
又想起昨日與半俊遠所說於深前往西涼是因為西涼皇室不由的後怕,也不知道半俊遠後面會不會把於深給說通。
不過他得提醒一下半俊遠,不要把目的表現的那麼明顯。
於深不傻,只要有稍稍的不對,可能於深會防著半俊遠。
沒過多久,半俊遠以及他的手下提著包袱從客棧中走了出來,另一邊也早早的準備好了馬車。
於深見人都到齊了,說道:「啟程吧。」
半俊遠和百里昌對視一眼,各自上了馬車。
雖然各懷心思,但都對西涼有一種莫名的憧憬。
待馬車慢慢的行駛到懷城外後,懷城城門處停留的於以便轉身往雁北關而去,他要把於深已經離開懷城的消息告知給燕玦。
而燕玦在收到周夷年的信函時,正在姜府中與百里鶴以及蕭氏說起前往青州的事情。
「二哥,青州來的信函。」百里卿夢拿著剛剛從小廝手中拿到的信箋,遞到百里棠身邊的小桌上,說道。
百里棠一邊與百里鶴談話,一邊拿起信函:「爹,兒子此去青州,你便照顧好娘和夢兒,無需擔心我。」
看著是周夷年的字跡,百里棠有驚訝,展開宣紙,看著裡面的內容,輕微蹙眉,越往下看,百里棠的臉色就越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