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燕玦氣勢磅礴的話語,百里棠莫名的感染到了,欲要開口的時候,又見燕玦從腰間上取下一塊虎形的玉佩仍在案几上。
說道:「這個是調動北疆大軍的虎符,你拿著。」
百里棠眼眸中的瞳孔開始隱隱顫動,他說:「你到底是要做什麼?」
燕玦看了看案几上的虎符,又抬眸看著百里棠,笑道:「給你你就拿著,想要穩定大燕,沒有兵力,怎行?」
百里棠在燕玦的注視下,走到案幾前,百里棠毫不猶豫的拿著案几上的虎符,輕笑一聲:「你這是真的不打算要大燕了?」
「現在的大燕不適合燕氏的人重新坐擁,其實大燕帝國這幾百年來,燕氏中的人太過血腥。」
「如果燕氏的人能讓大燕的百姓過上太平的日子,是燕氏中誰做皇帝,大燕百姓根本就沒有意見。」
「相反,現在的大燕更適合能讓大燕百姓過上太平日子的人,反正,百姓不想燕氏中人來做大燕帝王。」
燕玦又怎會不知,凡事到了一個極限,就會得到反噬,現在的大燕已經得到了反噬。
而他燕玦在這大燕也是已死之人,要保全大燕這片土地,也只有反手對付南疆才能讓大燕太平。
只要南疆一日有對付大燕的野心,那麼大燕就不會過上太平的日子。
唯有除掉南疆,這個天下才能太平。
「我明白了。」百里棠淡淡的說道。
燕玦的目光盯在百里棠手中的虎符上,唇角沾染了一縷煞氣:「後日啟程我便不前來送你了。」
百里棠把手中的虎符收起來,又問道:「你如此著急的讓墨家人前來雁北關,是發現什麼了?」
燕玦又重新坐回椅子上,說道:「在燕驊宅子中抓倒了黎柔,原本關在石牢之中,已經被人救走,在石牢的附近,發現了一個山洞,直接穿過雁北關外。」
「在短短的時間內,就能夠不動聲響的把雁北關阻擋南疆兵力的山給鑿開一個洞,半家的機關書不容小覷。」
「也就只能夠讓墨家人來駐紮在雁北關,原來與燕驊接手的兩個半家之人,已經前往了南疆,也好在,半家的家主被忽悠到了西涼。」
百里棠聽著燕玦所說的,也知道燕玦已經把有些顧慮給打消了。
而現在他唯一要做的是,把大燕中的戰亂徹底擺平就可以了。
百里棠原本前來這裡也只是與燕玦告辭的,燕玦所說的這些話,都是在他意料之外的。
不過有了燕玦的這些話,百里棠就沒有了任何的顧忌。
「天色不早了,我先回懷城了。」百里棠拱手說道。
燕玦擺了擺手:「去吧。」
——
青州。
春陽城。
自從李寮從客棧中離開後,百里卿沫便在客棧之中整日提心弔膽。
雖然沒有人發現這房間中的人少了一個,也沒有聽聞李寮被捉的消息。
但是百里卿沫就很擔心李寮,也擔心周夷年還能不能拖更多的時間,雖然她也知曉這種事情不容易,但她還是希望周夷年能把時間拖長一點。
從李寮離開後,這房中的男子都對百里卿沫挺敬重的,畢竟是自家公子叮囑好好照顧的人。
因著是女子,他們把炕上用小桌隔開,什麼好吃的都先給百里卿沫送上。
只是,平靜的日子也就延續了半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