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離開時,房中還飄散著耐人尋問的味道。
周夷年擔心百里卿沫的安危也沒有興致打趣魏韜。
他直言:「魏大人,現在是來給在下答案了嗎?」
許是剛剛才經歷過一場翻雲覆雨,在客棧中的怒火也消失無影蹤。
魏韜坐下後,臉上掛著笑意,他說道:「青州後是陵州,陵州地界我當時是不會進入,青州前是嵊州,既不會進入青州南端,與陵州相隔也甚遠。」
「恰好也在通州後,雖然我不知道你所說的裕親王妃現在何處,但是我覺得都為對方考慮一下,就在嵊州見面如何?」
「嵊州?」周夷年挑眉,在腦海快速思索後,說道:「可以就在嵊州,那我立即寫信函給王妃。」
魏韜與高寧相視一眼後,笑道:「這裡有筆墨紙硯,周兄就在這裡寫吧,始終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就不要大動干戈讓別的人知曉了。」
這番話,一來是不想周夷年與周胖子有過多的接觸。
二來魏韜是怕周夷年在信函中做計,到頭來他前往了嵊州成為裕親王妃的盤中餐。
魏韜很有腦子,只是從不懂的謙虛,腦子又被野心占據了一大半。
所以,有些事情註定與魏韜無緣了。
而周夷年也沒有推脫,直接起身,朝著魏韜的說桌走去,說道:「那就多謝魏大人的筆墨紙硯了。」
魏韜和高寧見周夷年沒有絲毫隱藏的樣子,對周夷年警惕的心也慢慢鬆懈下來。
周夷年提筆就開始在宣紙上寫起來,而魏韜的目光一直盯著周夷年所寫的內容。
周夷年越是這般坦蕩,魏韜內心就有懷疑,這件事情是不是太輕易的就促成了?
待周夷年寫完後,魏韜又吩咐:「高寧,替周家主把信函送出去。」
這一次,周夷年卻拒絕了,他起身拿著信函,說道:「魏大人,還是都各自保留一些隱私比較好,這信函我親自送出去,你就讓高兄跟著我便可。」
周夷年拒絕的明明白白,但又讓魏韜沒話說。
魏韜對著高寧點了點頭。
高寧拱手恭敬道:「屬下定然會保護周家主的安全。」
周夷寫則輕輕一笑:「高兄嚴重了,不過是寄一份信函而已,倒是沒什麼危險。」
高寧冷冷的睨了一眼周夷年,總覺得周夷年有什麼後手。
不過想著只要他緊跟著周夷年,周夷年就不會做出什麼別的事情。
周夷年整理好信函後,轉身看向魏韜:「事不宜遲,魏大人,在下就先去送信函了。」
魏韜擺了擺手,又與高寧說道:「跟著周兄。」
周夷年走在前,聽到魏韜這句話,唇角不由的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讓高寧跟著,無非就是怕他周夷年與周胖子會面說話了。
看來這個魏韜是真的有些忌憚周胖子。
待高寧跟著周夷年走出院落後,經過周胖子待的小花園處時,並沒有看到百里卿沫的身影。
周夷年面色閃過一絲擔憂,但在看到周胖子的時候,懸著的心又緩緩落下。
似乎聽到了走動的聲音,周胖子往這邊看來。
只是與周夷年對視一眼,也沒有任何的接觸,但這其中似乎形成了一絲默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