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寧又往院門處看了一眼,發現百里卿沫和周夷年已經走遠,收回目光。
說道:「主子莫要著急才是,周夷年現在很謹慎,只有讓周夷年放鬆戒備後,才好下手。」
魏韜這兩日等得不耐煩極了,尤其是只能看著,他冷聲道:「周夷年就最能忽悠的主,除了半夜各自就寢外,那李三姑娘都在他的眼皮下。」
「而且我暫時還不能得罪周夷年。」魏韜越說越不甘心,然後狠狠的瞪了一眼高寧。
高寧卻是低頭,輕聲一笑:「主子不都是說了半夜會各自就寢嗎?」
魏韜的目光一頓,接著似乎明白高寧的意思了,說道:「你那注意能行?」
高寧又笑:「主子今晚等好消息便是。」
魏韜看著高寧很有把握的表情,重重的拍了一下高寧的肩膀,心情大好:「只要這件事情能成,我不會虧待你的。」
「能為主子辦事,是屬下的職責。」高寧恭敬的說道。
魏韜淡淡一笑,往自己的院落走去。
高寧緊跟其後。
深秋的夜晚,寒意深深。
涼風吹動,院落中沙沙作響,怕是用不來多久這春陽城會迎來今年的第一場雪了。
周夷年與百里卿沫在院落中聊了沒多久都各自回房間。
又大概過了半個時候後,高寧帶著字畫前往了周夷年的房中。
高寧並沒有在周夷年的房中停留許久,說了幾句客套話後,就離開。
而周夷年並沒有打開高寧送來的字畫,奈何在如何的小心謹慎,都有疏漏的時候。
從高寧進入周夷年的房中後,周夷年就感覺到了有些不對,但哪裡不對,他怎麼都沒有發現。
在周夷年發現問題出在哪裡的時候,是在他快要暈過去的時候。
字畫上散發著淺淡的香味,真的很淺淡,只是偶爾進入周夷年的鼻間,有時候小心謹慎過頭了,就忽略了其他的小細節。
在周夷年昏迷過去的時候,院落外就響起了腳步聲。
而百里卿沫卻久久沒有睡意,她聽到高寧進入這院落又離開的聲音。
雖然看似很平常,但百里卿沫是翻來覆去都沒有睡著。
就在她有睡意的時候,又聽到外面一陣作響,瞬間驚醒。
緊握手中的匕首,都這個時候了前來這裡的還會有誰?
想到白日中魏韜的眼神,百里卿沫就噁心的厲害。
腳步聲有些輕快,越靠近百里卿沫的房間,百里卿沫就越緊張。
很快,輕微推開房門又關上的聲音響起,被子下的百里卿沫全是開始僵硬起來,睜大的瞳孔中也滿是驚恐。
周夷年沒有聽到這邊的動靜嗎?
腳步越來越近,百里卿沫屏住呼吸,手中的匕首早已準備好。
只要靠近她,她會不顧一切的殺了這個人。
腳步越來越近,百里卿沫也越發的緊張,許是緊張過度,額頭開始冒汗。
接著,她感受到了一手輕輕的拍了一下,她順勢起身揮起手中的匕首朝著來人刺去。
卻被那人用力握住她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