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沒有什麼危險了,就是要好好的調養一段時間,也幸好那些箭矢上沒有染上毒。」姜珩說道。
百里卿沫在聽到周夷年都沒有什麼危險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喜悅,如果周夷年都沒有什麼危險,那李寮一定也沒有什麼危險了。
三人走進營帳中後,百里卿沫緩慢的往那床榻上昏迷的人走去。
姜珩在百里棠的耳邊低語:「沒有和三姑娘說六公子傷勢嚴重的事情吧。」
百里棠聳了聳肩:「瞞著也不太好,說了。」
姜珩輕咳一聲:「怕是要傷心一場了。」
百里棠看了一眼已經坐在床沿邊的百里卿沫,拉著姜珩走出營帳,說道:「我們又不是藥王谷的人,但是李家的寶物自來都是很多的,李家人趕來的時候,定然會想辦法,我們竭盡全力吧。」
姜珩笑了笑:「似乎你不是很想三姑娘與李家有什麼關係。」
百里棠一笑:「我的態度這麼明顯嗎?」
「很明顯。」姜珩雖然不知道百里棠與陵州鳳城李家到底有什麼淵源,但姜珩挺喜歡李寮那小子性格的,他說道:「三姑娘的事情你少插手,李六公子也不是什麼沾花惹草的人,事事想的都是三姑娘,你就少摻合了。」
百里棠玩味的看了一眼姜珩,打趣道:「當初沫兒說心儀你,我還挺滿意的,誰知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看不上我妹妹。」
姜珩臉色微微一正,語氣也肅然了不少,說道:「二公子,你我是什麼樣的人都心知肚明,我算是亡命之徒,哪敢蹉跎姑娘的時光。」
聞言,百里棠重重的拍了一下姜珩的臂膀,說道:「有一件事還沒有和你說。」
姜珩看著突然正經的百里棠,有一股不安的感覺從心底悄然而起。
百里棠說:「在你離開懷城不久,燕驊出現在了懷城,後面與卿梧大打出手,還引出了江湖中早已消失的半家,卿沫受傷,被南疆熾帝,也就是黎賦救走了,到現在下落也不明。」
果然,姜珩怔愣的盯著百里棠,似乎在猜測百里棠話中的真假。
百里棠見狀,重重嘆氣:「因為燕驊的突然出現,燕驊還與黎洬聯手,燕玦別無他法,只能在雁北關,也在暗中大力尋找卿梧的下落。」
「只是尋找了許久,都沒有卿梧的下落,更不知道卿梧的傷勢如何。」
「前不久,我從太西趙家那裡得到卿梧出現在太西過,不過是在太西碼頭,停留沒有一個時辰,就消失在太西碼頭。」
百里棠說完,看著沉默的姜珩,內心也無比糾結。
在姜珩的眼中,卿梧是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吧。
原本以為把卿梧留在通州懷城,就會安然無恙,誰知道那個時候出現了燕驊。
姜珩隔了好久,才吐出幾個字:「你怎麼現在才說。」
「我在青州這麼久,你們誰都沒有告訴我,你們到底又是什麼意思?」姜珩的聲音冷極了。
百里棠面色也不太好,他說:「當時懷城的事情太多,而青州這邊也戰事連連,燕玦臥病在床,真的沒有來得及告訴你。」
姜珩冷冷一笑,又沉默起來,然後擺了擺手,沒有說什麼,便離開。
百里棠看著姜珩的背影,莫名的有幾分心酸,現在找到了卿沫,卿梧的下落是百里棠唯一掛念的。
「你放心好了,卿梧一定會沒事的,當年黎賦能救卿梧,現在也不會讓卿梧出事。」百里棠說著連自己都無法相信的話來勸姜珩。
姜珩的腳步停下,挺拔的身軀很僵硬,他淡淡說道:「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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