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無憂繞著行人往花燈攤往前走著,聽著齊越的話,不由的挑了挑眉。
「人家戎狄的公主,和我們也沒有關係,快走吧,我都餓死了。」
燕無憂腳步加快,似乎很不想遇到耶律清清。
齊越又一次往那花燈攤看了一眼,便加快腳步跟著燕無憂的身邊。
花燈前的耶律清清卻回頭,她剛剛感覺到了有人看著她,往那個方向看去的時候那道目光卻消失。
「姑娘,看什麼呢。」身邊的丫頭問道。
耶律清清看了看手中的兔子花燈,說道:「給她銀子,我就要這盞了。」
「是。」
耶律清清提著花燈,往回走,說道:「我覺得還是大燕好,就連這些小玩意都比我們戎狄的好,要是我能一直在這裡呆著就好了。」
「姑娘,說什麼呢,我們前來北疆是給王上找大夫的,公主忘記了嗎。」雪嵐又一次的在耶律清清的耳邊提醒道。
耶律清清一想到父王的身體,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但是我還是不知道王叔所說的那個大夫在北疆什麼地方。」
雪嵐也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公主,我們再盡力找找吧,不然我們也可以找大燕裕親王妃幫忙啊。」
耶律清清挑眉:「可是大燕除了北疆都是大動亂,我們三腳貓的功夫怎麼能進入大燕除了北疆別的地方啊。」
「更何況,我們都不知道裕親王妃現在在什麼地方,雖然這荊陽有裕親王府,但誰都知道這裕親王府早已沒有人了。」
雪嵐也有些為難了,她從耶律清清的手中拿過花燈,說道:「公主別擔心了,我們明日前往北疆別的城池看看,王爺說那個趙楠子就在北疆,就相信王爺所說的話,但不在荊陽城是肯定的。」
耶律清清一想到自己父王的身體,臉色又不太好,重重嘆氣,那種無力的感覺真的想讓她躲起來。
「公主別嘆氣了,王爺和那趙楠子有交情,我們找到他後,他也一定會前往戎狄的。」雪嵐安慰道。
耶律清清又嘆氣:「那也要找到啊,王叔就說來北疆找一個叫趙楠子的人,卻沒有說在北疆哪個地方找。」
「我當時也是為父王著急,沒有問清楚就前來了北疆。」耶律清清第一次這麼後悔,也擔心父王的身體,她喃喃道:「父王怎麼就一下就病倒了呢,王叔還說是和我母妃一樣的病,到底是什麼病。」
雪嵐心痛這個小姑娘,牽著耶律清清的手,說道:「公主莫怕,王上不會有事的,王爺也說了,網上沒有王妃那般嚴重。」
耶律清清都快哭了,她真的不想失去父王,以前小不懂,失去母妃還沒有多大的情感,她和父王相依為命這麼多年,她根本就不敢想像失去父王后,她將會如何。
只是在看到那前面出現一行人時,耶律清清吸了吸鼻子,說道:「那輪椅上坐著的人好熟悉啊。」
雪嵐順著耶律清清的目光看去,看著一位氣質不凡的男子推著輪椅,輪椅上的人她沒有看清,那推著輪椅的男子身邊還跟著另一個氣質完全不同的男子。
「姑娘認識?」雪嵐問道。
耶律清清搖頭:「好像裕親王妃啊,但好像又覺得不是。」
在耶律清清的印象中,裕親王妃可不像是坐在輪椅上的女子,雖然看著有點像,她並沒有多想,卻腳步加快的跟了上去。
雪嵐見狀,連忙跟在耶律清清的身後。
百里卿梧這還是前來荊陽後,第一次出現在這街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