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賦收回目光盯著百里卿梧。
問:「要去看看嗎?」
百里卿梧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大街上的那特別顯眼的背影上。
她搖頭:「不了,就這樣看著他就好了。」
燕無憂需要成長,百里卿梧是知道的,這次的事情,百里卿梧也知道給燕無憂會帶來什麼後果。
但是百里卿梧更想燕無憂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燕無憂從來都是跟在她身邊,沒有受過什麼挫折,燕無憂前來荊陽肯定是燕玦讓燕無憂做什麼事情。
如果百里卿梧這個時候出現在燕無憂的面前,想來燕無憂對燕玦所交代的事情不會上心。
是以。
她又說道:「還是讓無憂好好辦著他父王交代他的事情吧。」
黎賦聞言,眼中閃過一抹愉悅,說道:「你說的對,無憂前來北疆定然是燕玦讓他前來辦什麼事情,這個時候你出現的話,免不了打擾了無憂。」
「我也是這麼想的。」百里卿梧淡淡的說道。
而黎庭則是輕笑一聲,原本他還想讓用百里卿梧打探燕無憂前來北疆的原因呢,沒想到百里卿梧根本就沒有打算前往去與燕無憂接觸。
不過百里卿梧不願意,他也不能夠告訴燕無憂他娘就在這荊陽城。
即使心中好奇心很重,也不會做出百里卿梧不想願意看到的事情。
更何況,現在還有黎賦盯著他,他更是不能亂來了。
「行吧,我原本以為王妃娘娘見到燕無憂了會很高興,沒想到王妃娘娘就這麼遠遠的看著燕無憂就可以了。」
黎庭的語氣有些陰陽怪氣,讓百里卿梧輕笑著,說道:「黎閣主,都說了格局要大,我無憂更沒有你盯著的地方,更何況,無憂不過是一個初生牛犢的小孩子,他做什麼,就更入不了黎閣主你的眼了。」
百里卿梧的言外之意就是,我兒子不是你黎庭該盯著的人,眼下你黎庭要盯著的是掌控南疆那位。
黎庭聽出了百里卿梧的意思,輕笑著,並沒有言語。
而在街道上的燕無憂猛的回頭朝著身後的酒樓看去,然而他看去的時候,並沒有尋到那目光。
「怎麼了,小公子?」齊越看著燕無憂的動作,也往酒樓的那個方向看了去,問道。
燕無憂收回目光,說道:「感覺有人盯著我。」
齊越又往酒樓看了去,除了許多打開窗戶的雅間,也有許多陌生的臉,他並沒有看出什麼。
齊越說道:「小公子,你應該是感覺錯了。」
「或許吧。」燕無憂回頭,淡淡的說著,他明明感覺到了那目光,還不是一兩道。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要回客棧的耶律清清又返回來,眼中有些著急,不過在看到燕無憂的時候,一愣:「無憂哥哥?」
燕無憂聽著這道聲音,深幽的眼眸中快速閃過一抹不耐,遮擋住自己的臉,打算繞過耶律清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