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口中說的半家,我還真是沒有什麼印象。」墨伯想到燕無憂一來到王府中,就尋他說著通州懷城所有的事情。
「沒有印象?」齊越有些不敢相信。
半家可謂是把墨家當成對手,敵人,卻因著墨家在江湖上的銷聲匿跡,半家對墨家無可奈何。
怎麼的到墨伯這裡,卻是對半家沒有印象?
莫非是墨家從來就不把那些所謂的敵人放在眼中?
墨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們墨家幾百年前從皇室出來後,就一直銷聲匿跡,不想摻和世俗中事,我能遇上王爺,那也是王爺的母親的關係。」
「我們墨家從來都淡泊名利,與原來接下的仇家,很多都以及握手言和,只是半家還對幾百年前的事情耿耿於懷,這也是讓我沒有想到的事情。」
墨伯的話,著實是讓人覺得半家太小家子氣。
墨伯說的也很對,都是幾年前的恩怨了,半家對名利還如此的耿耿於懷。
「只是半家這次,顯然是要借用大燕的動亂重出江湖,也想利用這次,來彰顯江湖中的地位。」齊越淡淡的說道。
二人走出院落後,便往花園走去。
「你說的也不錯,如果不是因著這次王爺,我應該到死都不會走出這座府邸,銘記我師父的話,只要有人傳承墨家的機關術,我也就死而無憾了。」墨伯說著這句話的時候,似乎在回憶某些事情。
「當年我師父只有我一個徒弟,但後來師父遇到禾嘉後,禾嘉也成為了墨家的弟子,王爺的母親,是我的師妹。」墨伯似乎想到了一些美好的回憶,唇角含著一抹笑意,他又說道:「墨家機關術傳男不傳女的規矩在師父那裡就不成立,然後到我這裡,我傳承給了墨笙,不過眼王爺的意思,也是想要小公子拜我為師了。」
「啊?」齊越眼中滿是震驚。
墨伯看著齊越的驚訝,笑了笑:「看來齊將軍還沒有明白王爺的意思了。」
齊越皺眉,他前來北疆,並沒有多想,主子當時說讓小公子跟著,齊越也就以為主子是想讓小公子前來北疆散散心,畢竟王妃的事情,讓王爺和公子都挺壓抑的。
沒想到主子讓小公子前往北疆是為了拜墨伯為師。
「那墨伯覺得小公子如何?」齊越當然是覺得墨伯不會拒絕王爺的意思。
只是小公子與那個墨笙不同,這個墨家機關術,還是得看資質的。
如果小公子資質不行的話,墨伯也應該不會為了顧慮主子的面子而真的收了公子為墨家弟子的。
「小公子還行吧,當初與一個小丫頭前來王府中的時候,我也讓小公子看了不少的墨家機關術的孤本,領悟的也挺透徹,是個好苗子。」墨伯淡淡的說著,
「這麼說來,墨伯你是早就想收小公子為徒了?」齊越驚喜道。
墨伯側頭看了看齊越,那雙眼中包含了太多情緒了,不過最後都幻化成了一抹笑意,說道:「也沒有什麼早不早的,墨家機關術有很多都不適合姑娘,適合男兒。」
齊越見狀,輕笑:「墨伯決定給就好,不過後面墨伯是需要常年住在雁北關了,也和小公子時常接觸。」
墨伯聞言,環視了一圈這周圍的壞境,說道:「這麼多年了,還真是有些捨不得這種府邸啊。」
「這府邸在這荊陽很久了,墨伯放心便是,待大燕安穩後,這座府邸還是墨伯養老之地。」齊越知曉墨伯對這座府邸的情義,又想到墨伯幾乎把所有的心血都放在了這座府邸中,齊越懂墨伯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