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道聲音,李寮眼皮跳了跳,又快速的起身,就算扯著傷口了,也是擔憂的看著百里秦沫。
反倒是李韶茵面色不改,回頭看著走進來的百里卿沫,在看到百里卿沫臉上沒有絲毫變化時,皺起眉梢。
「卿沫,卿沫,你身體都沒有好,怎麼又來了。」李寮看著百里卿沫沒有絲毫的情緒時就知道百里卿沫把李韶茵的話聽到了,說著就起身要下地。
李韶茵制止:「你幹什麼,你不要命了?」
「姐!」李寮重重的喊了一聲李韶茵。
李韶茵狠狠的瞪了一眼李寮,然後起身朝著百里卿沫走去。
百里卿沫含笑,把手中的托盤遞到李韶茵的手中,然後說道:「你們聊,我先出去了。」
說完,看了一眼李寮,便轉身走出營帳。
與其說是走出去,不如說百里卿沫是落荒而逃。
李寮見狀,欲要追出去,被李韶茵給攔住,她呵斥:「給我好好在床上躺著,什麼時候痊癒了什麼時候下床。」
「姐姐,你現在怎麼也變成眼中全是利益的人了?」因著傷口的扯疼,李寮最終還是沒有追出去,又乖乖的躺回了床榻上。
李韶茵又回頭看了一眼營帳的門帘處,然後回頭,說道:「李寮,我警告你,這裡不是鳳城李家,我此番前來這裡,就是聽從大哥的話,把你帶回去,不過看著你的傷勢,也要等上一段時間才能啟辰返回陵州鳳城,所以,這段時間,你最好給我安靜一點。」
「行,你說了算。」李寮也沒有像以往那般急躁,反而沉穩了許多。
李寮這個樣子倒是讓李韶茵愣了愣,知曉自己的弟弟是個什麼性子的人,便警告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我告訴你,你心裡想的事情不光是你的事情,還是牽扯整個李家,所以這件事情你必須得聽大哥的。」
「行行行,我的事情牽扯到了整個李家,我的事情大哥說了算,行了吧。」李寮說著,又看向李韶茵手中端著的藥碗,起身把李韶茵手中的藥婉端過,然後一仰而盡。
把藥碗重重的放在桌面上,倒頭就閉上了眼睛。
李韶茵緊皺眉頭,說道:「李寮,我警告你,要是你在背後給你姐姐玩什麼花招,你就等著大哥揍你吧。」
這已經是李韶茵地三次說道警告了,李寮也知道這件事情如果大哥不點頭,他與卿沫在一起就很有難度。
不過姐姐有張良計,他也有他的過牆梯。
「聽了你的話你又覺得我不正常在背後要玩什麼花招,我不聽你的話,你又覺得因為我連累整個李家,姐,你到底要我怎麼樣?」李寮背對著李韶茵,不耐煩的說道。
李韶茵微微嘆氣,說道:「在你沒有痊癒之前,就由我來照顧你。」
李寮:「可以。」
這樣也好,省的他整日擔心百里卿沫的傷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