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房中後,高寧在快速的尋找著什麼東西,這間書房是魏韜的成日居住的地方。
魏韜有多少東西,高寧也一清二楚。
就算要離開春陽城,那也是必須要帶走魏韜的東西。
高寧身後有千千萬萬條後路,他絕對不能留在這春陽城等死。
他快速的搜出了魏韜的銀票以及關於帝京之中的錢財的相關東西。
聽著梁文的話,他邊收拾東西,邊說道:「自然是要悄然無息的離開,等下你就去與所有兄弟說,我們在帝京魏家相見,各自保命要緊。」
梁文點頭,看著高寧的動作,又道:「好的,大哥,我現在就去通知他們。」
高寧擺了擺手,說道:「去吧。」
說完,高寧就繼續擺弄他想要帶走的東西,只是在聽到梁文轉身兩步的腳步聲後,並沒有聽到梁文打開房門的聲音。
便以為梁文還有什麼事情要與他說,高寧問道:「還有什麼事情沒有說嗎?」
沒有回應,高寧拿著一塊令牌的手微微一頓,僵硬的轉身看著一身黑衣的人手拿長劍對著梁文的脖頸處,高寧眸色一沉,把手中的令牌緩緩放下。
說:「你們是誰。」
王積慢慢往前走著,梁文小心翼翼的往後退,高寧臉上的表情卻有些僵硬。
王積身後跟著四五個人,讓高寧越發的警惕,但是匕首卻在床榻上放著的。
「這大半夜的,高大人這是要去做什麼?」王積的目光從高寧身後的書桌收回,戲謔的說道。
高寧眉梢擰著,聯想到剛剛那些腳步聲以及進入耳邊的嘆息聲,高寧便知道,這些人是想讓他們自亂陣腳。
不,是讓他自亂陣腳。
也難怪會心神不寧和焦灼,原來在這裡等著他。
高寧說:「剛剛是你們在裝神弄鬼?」
王積冷笑:「什麼裝神弄鬼,可聽不明白高大人在說什麼,我們想來這春陽城便來了,也沒想到,這麼晚了,看高大人的動作,是要離開這春陽城啊。」
王積說著,給身邊的人一個眼神,示意把高寧正收拾的那些東西都收起來。
身邊的人會意,比著長劍朝著高寧走去。
高寧的心卻隕落的厲害,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會真的有人出現在這裡,還剛好是他想通這眼下局面的時候。
怎麼就那麼巧?
「你們是姜珩的人?」高寧不怎麼確定的問道。
王積並沒有回答,反而是冷厲的盯著眼前的梁文。
高寧的目光始終盯在對著他的劍刃處,又說道:「我猜你們一定是姜珩的人。」
王積又冷笑:「少廢話,是又如何?在老子聽到你們把我們糧草攔截在春陽城時就想會會魏韜以及魏韜身邊的高寧,不過可惜的是,我們前來的時候,魏韜差不多已經玩完了。」
高寧心裡確定眼前的人是姜珩的人後,微微吐了一口氣,說道:「姜珩在何處?我要見他。」
王積半眯著眼睛盯著高寧,又想到剛剛將軍所說的不能殺了高寧,便知道將軍是有什麼事情要詢問高寧。
王積說:「高大人都不勉強的反抗一下?」
高寧輕笑,即使全身僵硬,但面上也風輕雲淡,他說道:「都這樣了,在怎麼反抗都是害我自己而已。」
王積玩味的笑了笑,給在高寧身邊的人一個眼神。
高寧雙手慢慢抬起,很識趣的說道:「不會反抗,帶我去見姜珩便可。」
這一刻,高寧知曉春陽城是沒有了,而他也會淪落在姜珩的手中。
至於為何姜珩不光明正大的攻城反而用著這種劣質的手段占春陽城,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姜珩不想人知曉他們攻下了這座春陽城。
至於為什麼不想讓人知曉,那就只要姜珩知曉這其中的緣由了。
王積輕笑,但手中的長劍並沒有收手,反而看向眼前的梁文,說道:「這位兄弟,不知道你是不是也願意與高大人一起去見在下的將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