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修聞言,這才抬眸,目光有些灼人,他盯著裴子言,說道:「我不是想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帝京,我是想知道王妃的下落。」
這倒是讓裴子言吃了一驚,原本以為燕修是想回帝京。
畢竟燕修生來就在帝京,也從來都是跟在秦太后的身邊,這次前往撫陵山也是燕修第一次離開帝京,孩子都是如此,離開一個從來沒有離開的人和地方,總想念的緊。
只是裴子言沒有想到的是,燕修是想知道裕親王妃的下落。
「王妃手中握著兵權,現在應該是在雁北關,聽聞現在的戰事已經打到青州一帶了。」裴子言只能這麼說了,自從燕無憂從青雷寨離開後,裕親王妃就沒有來過書信,雖然不知裕親王妃有沒有給她父母親寫信,但確確實實他沒有收到過。
不過這樣也好,沒有消息那就是最好的消息。
「無憂小叔叔也走了,這撫陵山上也沒有人陪我,母后也不在了,我也只能夠惦記無憂小叔叔和王妃。」燕修說著,盯著裴子言,又道:「裴丞相,人這一生總該有惦記的人吧。」
裴子言怔楞,燕修遭遇的事情怕是這世間沒有幾個人能經歷的。
生來就是萬人之上,卻因為秦太后出事,所有的事情都變得物是人非。
「太子說的不錯,人這一生總是要有惦記的人。」裴子言說這句話的時候,不由的笑了笑,說道:「正好,帝京來的信箋我要告知王妃,太子有什麼話要與王妃和無憂說的嗎?寫好後,給我,我讓人托給王妃。」
燕修一聽,明眸閃亮了一下:「好,我現在就去寫。」
裴子言目送燕修離開,微微嘆氣,這個時候柳長安和錢閬是要做什麼?
是真的想要投靠王妃,還是永康帝的試探?
原本在朝堂上與錢閬的交情還是比較好,如果此番錢閬利用這一點對付王妃對付他的話,那真當是無孔不入。
不過如果錢閬和柳長安是真的想要投稿王妃,那對於後面王妃重新回到帝京也一件好事。
他得仔細的問一下才行。
——
帝京。
柳府。
從皇宮出來後的柳長安前腳走進府邸,後腳就有人通報說錢大人求見。
柳長安聯想到上次讓錢閬聯繫裴子言的事情,錢閬前來,一定是有消息了。
柳長安對永康帝是越來越難以容忍了,對著小廝說道:「趕緊讓錢大人進府,泡上好的茶進書房。」
「是,老爺。」
待錢閬來到書房的時候,看著柳長安似乎已經等候他多時,也沒有等柳長安喊就坐,錢閬直接落座,他說道:「柳大人,出大事了。」
柳長安沒有計較錢閬的隨意,雙手揉著太陽穴,說道:「出什麼大事了?」
「帝京之中的那些氏族紛紛都不拿出糧食,我們都人這麼長時間以來都是吃閉門羹。」錢閬緊張的說道。
「吃閉門羹就對了,天子不為百姓著想,天天沉浸與後宮,不給前線軍糧也就罷了,在這個時候還想朝著帝京的氏族吸一口血。」柳長安說著,皺眉,又道:「簡直太不像話了!」
錢閬嘆氣:「話雖如此,但皇上把這件事交給我們來做,我們做不到,最後還是我們吃虧。」
「你怕什麼,我們又不是沒有盡力,那些氏族不給我們糧食,難道我們用搶嗎?」柳長安說這句話的時候,看向錢閬,聲音也低聲了許多,道:「裴子言那邊,來消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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