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墨伯前來了雁北關,每日除了鑽研該如何在雁北關的山岩上設定機關,也是在帶著燕無憂學習墨家機關術。
墨伯也當著燕玦的面收了燕無憂為徒。
燕無憂屬於墨伯第二個弟子,但墨家機關基本都會全部教給燕無憂。
墨伯的第一個弟子是從外面撿回來的墨笙,墨笙屬於女子,有的能力有限,但墨家機關術能學到皮毛也已經很了不起了。
燕無憂的學習能力也是在墨伯的意料之外,一點就通,到是讓墨伯很欣慰。
畢竟墨伯上了年齡,如果燕無憂並不是那種領悟能力強的,墨伯就算看在燕玦的面子上都會用心的教導。
不過自從燕無憂跟著墨伯學習機關術後,墨伯就沒有怎麼操心過。
也有可能是因為有燕玦盯著的原因。
自從墨伯前來了雁北關後,燕玦的營帳就到了石牢之處的位置,每日與墨伯相商機關術以及雁北關的事情。
燕無憂帶著李寮進入營帳中的時候,燕玦正是和墨伯在說著什麼事情。
一旁的墨笙見燕無憂帶著一位陌生的男子走進來,微微一愣:「無憂,你今天來晚了哦。」
燕無憂顫顫的笑了笑,說道:「今日有點事情耽擱了,不過還不是太晚。」
說完才想起一臉有些尷尬的李寮,燕無憂輕咳一聲,說道:「這是我三姨帶回來的小叔叔,李寮,陵州鳳城人士。」
墨笙看向李寮微微頷首,說道:「李公子。」
燕無憂見李寮微微尷尬的神色,說道:「小叔叔,這是我師姐,墨笙。」
李寮沒有開口只是很友好的點了點頭。
而原本在商量著的墨伯已經燕玦看燕無憂帶著人來二人談話也結束。
燕無憂往燕玦走去,語氣也比剛剛要恭敬許多:「父王。」
燕玦微微點頭,目光卻看向李寮,百里卿沫的事情他也從百里棠的口中知曉。
這段時間以來,百里棠的信箋抵達雁北關也沒有停息過,包括青州南端的事情,燕玦都一一知曉。
李寮卻被那一身紫色錦袍的男人盯得有些頭皮發毛。
原來這就是裕親王,當年大燕的傳奇,只是後來因著在荊陽城死後這大燕就在也沒有了燕玦的傳聞。
人一旦從這世間消失,便會被人慢慢的淡忘。
正是李寮在絞盡腦汁該如何開口的時候,燕無憂開了口:「李六公子,許久不見了。」
「什麼?」李寮又一瞬間的怔愣,他和裕親王見過嗎?
李寮努力的回憶著但是記憶之中好像並沒有與裕親王有所交集啊。
就算裕親王和李家有交集那也應該是和他大哥有交集才對。
李寮在怔愣時,燕玦溫和的笑道:「在陵州鳳城之時見過六公子,當時六公子是在府衙的公堂之上。」
李寮睜大瞳孔,脫口而出:「你不會就是和裕親王妃一起的西涼攝政王吧。」
因為那個時候只有西涼攝政王帶著面具,江湖傳聞西涼攝政王天生醜陋只能帶著面具示人。
當時永康帝登基之時,到處都是傳著裕親王妃與西涼攝政王的事情,但是事實並非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