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言也聽出了燕玦的言外之意,思索了一會,說道:「柳長安不太清楚抱著什麼樣的心態想結交王妃的,但錢閬從第一封信就表明了立場。」
「說是永康帝昏庸無道,就是與我聯絡上,但意思都是想投靠王妃。」
燕玦想到錢閬這個人,如果不是永康帝太過分,錢閬應該不會找上裴子言,或者,錢閬來找裴子言的最開端,是柳長安挑唆的。
雖然燕玦並沒有在大燕朝堂中共事,但朝堂之上的人差不多都很了解。
也讓燕玦很驚訝的是,像錢閬那般忠厚之人居然能和柳長安做摯友。
「既然他們給你說了想法,你自己做主便可。」燕玦沉吟片刻後,說道。
裴子言聽著燕玦這話,顫顫一笑,說道:「王爺,這種事情我怎麼好做主,況且我也不知道柳長安以及錢閬到底是什麼意思,所以聽聞百里三姑娘成親就跟著伯父伯母前來了懷城,原本以為王妃在懷城,沒想到王妃不在。」
說實在的,裴子言在看到燕玦的時候,內心是相當的震撼。
但是這樣相處下來,好像這個裕親王並沒有傳言中的那麼冷漠。
「既然王妃不在,那還是王爺做主,這種事情我是做不了主的。」裴子言又一次顫顫的說道。
他怎敢做主錢閬和柳長安的事情,更何況,柳長安和錢閬現在還是永康帝的人。
「卿梧歷來都相信你,如果是卿梧這麼做的話,想來裴丞相應該不會這麼回答了。」燕玦含笑似開玩笑道。
裴子言微微一愣,是的,要是百里卿梧對他說出這句話的話,裴子言當然是不會這麼回答。
只是裴子言歷來都是與百里卿梧比較默契,百里卿梧也相信裴子言。
裴子言也知道當年是百里卿梧拉了他一把。
見裴子言沉默,燕玦說道:「所以這件事情就當卿梧讓你處理的。」
裴子言看向燕玦,點頭:「好。」
如果在拒絕下去,就顯得不對味了,雖然現在的燕玦與傳言中的裕親王有些不太附和,但總歸是裕親王,裴子言還是小心翼翼對待比較好。
這個時候,也是尋找裴子言的燕修往這裡面走來,還沒有走到書房之中就聽到了稚嫩的聲音。
「裴丞相,你在這裡嗎?」
裴子言一聽,偷偷的看了一眼燕玦,其實有時候裴子言挺心疼燕修這個孩子的。
就連來到這人世間也是得到了百里卿梧的允許,也好在百里卿梧從來沒有虧待過這個孩子,上一輩的恩怨百里卿梧也從來沒有強加在這個孩子的身上,更沒有讓燕修感受到仇恨。
總的來說,百里卿梧把燕修保護的很好。
就是不知道燕玦如何看待這個孩子了。
裴子言站起身,往房門處走去時,燕修就走進來,在看到裴子言的那一刻,燕修的眼中有一層喜悅:「裴丞相,我看到無憂小叔叔了,他說等下來陪我。」
裴子言訕訕一笑,卻回頭看了一眼燕玦,這個時候燕修也看到了主位上坐著的男人,臉色變了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