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玦輕笑一聲,自從知曉於安的身份後,燕玦也在留意西涼的事情,只是可惜了西涼的信息傳來大燕的話也要花費三四個月的時間。
由於大燕戰亂的關係,消息更是閉塞,西涼和大燕隔了一片汪洋大海。
「西涼那邊還算平靜,如果於大當家想這個時候帶著於四爺前往西涼,也不是不可以,我也可以派人送你們前去。」燕玦知曉於樓在擔憂什麼,只要於安一日沒有回到原來的位置,於樓就會不安。
畢竟於安的身份不簡單,只是於樓就只能知曉於安的身份不簡單,對於西涼於樓一無所知,不然於樓三兄弟也不可能為了一個於安與當時的趙顯聯手。
於樓聽著燕玦的話,目光往四周看了一圈,說道:「王爺,早前聽聞你也要前往西涼的,怎麼,現在……?」
「今日這麼喜慶的日子就不要談論這個了吧。」走過來的慕容井遲說道。
慕容井遲與燕玦相視一眼後,才看向於樓,拱手:「你應該就是於深於二爺口中的於大當家吧,在下-藥王谷慕容井遲。」
於樓從於深的嘴裡知道慕容井遲這個人物,沒想到今日就碰上了這個人,對於藥王谷的人於樓的印象還停留在歐陽羽的身上,要說歐陽羽當年也見過一面,也是沒有想到藥王谷的人都是如此的年輕。
「慕容公子,真是幸會幸會。」能多識得一個藥王穀人當然是很好的,更何況,現在於安的身體還有些不適,如果能讓慕容井遲看一下於安的狀態的話,於樓就更放心了。
於樓剛剛有著想法,下一刻就被燕玦道破,說道:「井遲,於大當家的四弟記憶不太好,應該是遇到什麼事情後記憶沒有了,井遲若是有空的話可以去看看於四爺,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慕容井遲聽著燕玦這番話,笑嘻嘻的說道:「那當然是沒有問題。」
於樓委婉的笑了一笑,並沒有開口。
慕容井遲收回目光,輕笑一聲,站在燕玦的身邊,低聲道:「怎會與冷風寨的人交好?」
燕玦輕咳一聲,說道:「這個是很早之前的時候,等有空了在與你細說。」
慕容井遲聞言,又是側眸看了一眼於樓,眼眸中倒是透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與於樓相視一眼。
在慕容井遲的眼中,燕玦從來就不會這麼好心的於關心一個八竿子都打不著的人,也只有對燕玦有利益,燕玦才會伸出援手。
看來那個於家四爺的身份不簡單。
一直站在燕玦身後的裴子言看著燕玦相處之人,眉梢微微擰著,西涼?
燕修扯了扯裴子言的衣角,裴子言低頭看著燕修,問:「怎麼了嗎?」
燕修指了指燕玦的背影,說道:「這是無憂小叔叔的父親嗎?」
裴子言雖然不知道燕修為什麼會這麼問,但點了點頭,說道:「對,他是無憂的父親。」
隨即,從燕修的眼中看到了一抹羨慕,裴子言又是心痛了一下小小的燕修,從來就沒有體會過什麼是父愛,裴子言微微嘆氣,把小燕修抱起來,說道:「太子以後也可以跟著你的叔公一起啊,在大燕沒有平息前,我們都會在這通州的懷城,太子也可以和無憂小叔叔一起啊。」
燕修在聽到裴子言的這番話後,眼中都是亮晶晶的,說道:「裴丞相說的對,以後我就不孤單了。」
這時有個侍衛拿著一封密函,在看到燕玦的時候,上前,拱手說道:「王爺,這是石龍城送給小公子的密函,屬下到處沒有見到小公子,還勞煩王爺交給小公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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