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坐下後,信淵內心雖緊張,但是想到來意,也說道:「二公子也不用客氣,在下前來就是為了找二公子商量一些事情的。」
說到商量二字,信淵覺得有些高抬自己了,又說道:「與其說是商量,倒不如說是在下來求二公子的。」
百里棠聽到這句話,但是挺欣賞這個信淵的,談吐間都不像是一個武夫能說出來的話。
「求?」百里棠漫不經心的咀嚼這一個字,收回目光,卻吩咐道:「姚屹,這天怪冷的,去泡一壺熱茶來吧。」
姚屹含笑點頭,說道:「好的,二公子。」
待姚屹走出去後,百里棠看向信淵,說道:「別說你前來這裡見我,連王碩都不知道。」
信淵淡然一笑,也沒有想要隱瞞百里棠的意思,說道:「王將軍的確不知道,這件事沒有和王碩將軍達成一致,所以在下便前來這裡了。」
「看來你前來這裡時,是與王將軍相談過的,對嗎?」百里棠挑著眉問道。
信淵微微頷首,許是因著這營帳中沒有絲毫的冷意,讓信淵並沒有想像中的緊張。
信淵說道:「說來也不怕二公子笑話,我前來這裡,就是帶著弟兄們求二公子給我們一條活路的。」
說道這個問題,信淵低沉一笑,不由的諷刺道:「當初我大哥周耿就和王將軍談起過於姜珩談和的事情,只是王將軍說上戰場的戰士如果還沒有開打就談和以及投降會被人看不起,但在下覺得吧,也要看是在為誰賣命。」
「王將軍前段時日向在帝京的永康帝要糧草,但後面永康帝並沒有撥糧草下來,還聽說,永康帝讓刑部的人找帝京氏族討要糧食,永康帝對我們這些替他護著江山的戰士們不仁,我們找對手談和就算是不忠,那也是永康帝不值得我們弟兄們替他賣命。」
百里棠倒是沒有想到這個信淵會說出這番話,正是百里棠想說什麼的時候,信淵又道:「二公子,在下可否像二公子問一個問題?」
「你問?」百里棠脫口而出。
「請問周耿還活著嗎?」信淵一瞬不瞬的盯著百里棠,他太想知道周耿現在的下落了。
百里棠剛剛收回的目光,又看向信淵,他怎麼覺得這廝前來這裡並不是找他談事情的,反而是來問周耿下落的?
這個時候端著熱茶的姚屹走了進來,見百里棠盯著信淵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情一般。
問道:「二公子這是怎麼了?」
百里棠抬眼看著姚屹,說道:「姚屹,你知道周耿在姜珩那裡的下落嗎,這段時日我在這個地方都快忘了,周耿還在姜珩手中呢。」
姚屹也是一愣,把手中的托盤放在小桌上,然後起身站直身子說道:「周耿啊,從那夜將軍讓屬下跟著二公子後,就不知道將軍那邊的情況了,就算將軍來信也沒有提起周耿的事情。」
說話間,姚屹看了一眼信淵,看著信淵臉色太過僵硬,立即說道:「不過兄弟你放心,我們將軍不是濫殺無辜之人,我們將軍也一直以來都挺欣賞周耿周將軍的,周將軍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
雖然姚屹這個解釋有點牽強,信淵也做了最壞的打算,如果周耿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他也斷然會讓困在山坳中的弟兄們求得一條活路。
百里棠輕笑起來,也算是知道了周耿在這些將士的心中地位還蠻高的。
不過想到困在山坳中的王碩,百里棠直接說道:「所以我可以認為你是代表著你自己和被困在山坳中的將士們,不代表王碩,對嗎?」
信淵點頭,卻很緊張的盯著百里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