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政一年。
新帝登基,朝廷發公告昭告全國,鼓勵各地逃難的百姓回歸家園。
不管是若無男丁者,還是無親無故的孤寡之人。
不分老幼,重新在當地官府重新登基戶籍,都會分配到土地。
朝廷也會統一安排。
最重要的是,凡是聽從朝廷安排者,朝廷將會免收三年稅務,還會送各種糧食種子。
有了朝廷的扶持,又因著新帝登基地方官員不敢造次,在短短兩月中,各個地方都安靜嚇你。
百姓們沸騰,這也讓百姓知道了他們背後是直接的朝廷扶持,不再像以往那般朝廷所發放的所有的東西,都被一層一層的剝削掉。
到百姓的手中後,少之又少。
這一點,文政帝在百姓心中形象大增。
光憑這一點,新帝已經安撫了民心,也贏得了民心。
不管是誰做了帝王,只要能給百姓帶來安穩,那就是百姓心中的帝王。
而皇宮之中,因著永康帝登基後並沒有什麼嬪妃,也沒有什么子嗣,清除皇宮的人時還是比較簡單。
皇宮。
金鑾殿。
一身明黃龍袍的男人高坐龍椅之上,看著滿朝的文武百官,百里棠內心是無比的複雜。
想他一個根本不想被束縛的人,居然以後要被困在皇宮之中,想到這一點,百里棠的頭疼的厲害。
在坐上這個位置後,百里棠才明白燕玦打的是什麼注意。
燕氏是不能在超控大燕,不然會適得其反。
如果燕無憂坐上這個位置,背負上的不僅僅是大燕帝王的責任,還是永康帝對大燕百姓做的事情會遭受百姓的譴責。
最重要的是,怕還會動亂。
燕玦是打了一個好主意,讓他的兒子逍遙快活了,卻是讓他百里棠把後半輩子搭上了。
人人都說做上這個位置可以俯視蒼生,睥睨天下,但百里棠卻覺得這個位置就猶如牢籠般。
百里棠本就是一個桀驁不馴之人,面對現在的局面和責任,真有點無力。
「皇上,嵊州一帶以及青州一帶,原本萎靡清冷的城池也恢復到了熱鬧。」一身丞相服的裴子言,拱手說道。
百里棠微微頷首,說道:「對於那些難民以及在戰亂時受害將士們的親人,一定要安排妥當,國庫已打開,裴丞相,這件事情,就由你安排,若我、朕知曉糧食,銀兩沒有落入百姓之手,朕會拿你是問!」
裴子言拱手,垂眸:「臣,定不負皇上所望。」
百里棠又看向錢閬:「錢大人。」
「微臣在。」此刻的錢閬還是慶幸的,在新帝登基後,就把家人重新接了回來,新帝也果然沒有讓他失望,讓受苦受難的百姓有了保障。
「這宮中選宮女以及宴會的事情就由你來操辦、」百里棠說到一半,目光又停留在柳長安的身上,又道:「與柳長安柳大人操辦。」
原本緊張無比的柳長安在聽到百里棠的話後,眼中閃過一抹欣喜,站出列:「微臣定不負皇上所望。」
國泰民安下,他們這些文官臣子才有用武之地。
百里棠抿了抿薄唇,還是有些不適應現在的情況,他自由慣了,也隨性慣了,突然這樣,他真是有點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