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聞全家都到了帝京,百里卿梧的瞳眸亮了一下。
「你怎麼不早說呀,害得我以為爹娘還有二叔二嬸都在通州。」語氣中有著少許的嬌-嗔。
聽到燕玦的耳中卻心跳加快了一下,他眉梢微動,總感覺眼前這女人受了傷後,越來越嬌小,還軟軟的,和以往那個殺伐果斷的女人一點都不一樣了,那雙眼睛中沒有了以往的冷意。
就連看著他的目光都透著依賴和愛慕。
這種感覺把燕玦的心填的滿滿的,目光往那朱唇上看去,慢慢靠近,他喉結微微一動,鼻息暖暖的噴到了百里卿梧的臉上。
雙唇相貼時,他的右手掌拖住了她的腦袋,左手攔住她的腰,那一抹溫柔又灼熱的感覺,讓百里卿梧心跳加快。
正是這個時候,馬車停下,齊越的聲音也響起:「王妃,主子,百里府到了。」
百里卿梧突然睜開眼睛,看著那雙深幽且帶著愉悅的眼睛時,臉頰慢慢染上了一抹紅暈,輕咳一聲後,說道:「下,下馬車。」
話音落下,百里卿梧只感覺身子一輕,便被燕玦抱著出了馬車中。
齊越拿著輪椅快速的往百里府走去。
百里卿梧還是有些擔心燕玦的事情被更多的人知道,擔心的說道:「這帝京之中的人會不會發現你?」
燕玦聽著這道關心的話語,溫柔道:「你二哥可是提前把這條街上的人都給清除了,放心,沒事。」
聞言,百里卿梧臉才放心下來,緊緊的攔著燕玦。
「我們一家都在帝京,就把無憂一個人放在雁北關,會不會不太好?」百里卿梧突然說道。
燕玦笑了:「這個時候才想起你的兒子是不是太晚了。」
百里卿梧一愣,接著燕玦又說道:「就知道你會想無憂,想來過兩日就該到帝京了。」
「卿梧?」陳氏一大早就收到了燕玦的消息,從收到消息後就一直等啊等,終於看到女兒的時候,陳氏還是有些小心翼翼的喊著。
百里卿梧聽到陳氏的聲音,鼻子一酸。
燕玦嘆息,他就知道會是這個樣子,雖然情緒不能太大的波動,但是也放心百里卿梧能夠控制。
燕玦小心翼翼的把百里卿梧放在輪椅上。
陳氏也看到了燕玦細心照顧自己女兒的細節,看著燕玦的眼神中滿是感激。
「卿梧多謝王爺照顧了。」陳氏對燕玦還是很小心翼翼,雖然也知道燕玦改變了不少,但燕玦的身份好像已經在陳氏的心中已經根深蒂固。
燕玦倒是不好意思了,摸了摸鼻樑,說道:「娘客氣,卿梧這樣也是我沒有保護好她,娘沒有責怪我已經算是很給面子了。」
陳氏一驚,還沒有從燕玦的話語中回過神來,就被百里卿梧拉住了手。
百里卿梧說:「娘,人都會變嘛,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不要用以前的眼光看燕玦,他很好。」
陳氏回神,看了看燕玦,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兒,說道:「好就好,你們好就好。」陳氏還是很緊張,即使緊張,還是看向燕玦,說道:「你們能和好如初心中沒有芥蒂,我就安心了。」
燕玦淡淡一笑,沒有說話,陳氏是長輩,他理應尊重。
燕玦推著百里卿梧往大門走去,陳氏見燕玦這麼細緻入微,懸著的心也徹底落了下來。
陳氏說道:「雖然你們成親了這麼多年,但都是在顛肺流離中,世道不安穩你們倆也沒有好好靜下心來談談,以往和你們爹就擔心你們二人的關係,現在看來,我們倒是擔心多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