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玦聽著百里棠不滿的話,輕咳一聲,百里棠的性子的確不怎麼適合做帝王。
但燕玦也知道,拋開百里棠的性子不說,百里棠的確是個明君。
「我打算前往西涼。」燕玦說道。
百里棠手中原本划動的硃砂筆在聽到燕玦說起前往西涼的時候,停住,抬眸看著大殿下坐著的燕玦:「西涼?你不會打算把卿梧也帶去西涼吧。」
燕玦知曉百里棠在擔心什麼,說道:「卿梧暫時在帝京。」
百里棠覺得不怎麼對勁,乾脆放下手中的硃砂筆,把堆積著的奏摺也給推到一邊,道:「卿梧暫時在帝京?你打算一個人前往帝京?卿梧知道這件事嗎?」
燕玦搖頭。
百里棠不解,疑惑道:「你放心嗎?你現在應該是很捨不得卿梧離開你視線才對。」
「當年在南疆的時候,我與卿梧寫了和離書,開始娶卿梧的時候,也只是走了一個過場,我打算,重新來過,重新娶她,是我欠她的。」
燕玦只要想到當年是抱著利用的心態和百里卿梧成親,內心就會愧疚不安,更怕有朝一日會被人舊事重提。
百里卿梧當然是把這些事情看得很開,但在燕玦的眼中,這都是欠百里卿梧的。
聽著燕玦的這番話,百里棠才放心下來,他原本以為燕玦為了西涼的事情要讓百里卿梧柳在帝京呢。
「用西涼攝政王的身份?」百里棠雖然知道燕玦的打算,但還是要問一遍,畢竟西涼攝政王終究帶著面具,燕玦活著的事情,雖然沒有多少人知道,但也有人知道。
百里棠更知道燕玦前往西涼的目的,當年借用假死,成為了西涼攝政王陸晟,如果不是因為百里卿梧,想來也沒有人壓制住燕玦的野心。
在西涼,還有人等著燕玦處理某些事情。
「到時候,你得多多幫忙了。」燕玦含笑看著百里棠,說道。
百里棠皺眉,也知道燕玦在擔心什麼,如果燕玦用西涼攝政王的身份迎娶百里卿梧的話,百里卿梧定然會成為帝京中茶餘飯後相談的事情。
再燕玦的眼中,百里卿梧所有遭受的痛苦都是因他而起,雖然現在西涼攝政王還是燕玦,百里卿梧嫁的男人都是同一個。
但外人不知道,燕玦想每個人對百里卿梧祝福多一點,流言蜚語少一點。
「沒事,這件事我來安排。」百里棠是相當滿意現在燕玦的態度,又問道:「你身體好些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