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歌被送出皇宮後,直接前往了歐陽諾住著的酒樓之中。
看著蘇曼歌走進房中,正在搗鼓藥材的歐陽諾立即放下手中忙著的動作。
「曼歌姐姐,怎麼樣了?」歐陽諾問道。
其實歐陽諾在看到蘇曼歌臉上的神色時,就差不多已經猜到蘇曼歌去皇宮也沒有得到什麼答案。
現在百里棠的身份不一樣了,且還成婚,所有的事情都變了,不僅僅是人心變了。
不知道蘇曼歌還在執著什麼。
蘇曼歌取下帷帽,放在桌面上,看著手邊放下的熱茶,微微仰頭,看著歐陽諾,說道:「你應該猜到了不是嗎。」
「何必呢,曼歌姐姐。」歐陽諾淡淡的說道。
蘇曼歌端起茶盞,內心複雜無比,是啊,何必呢?但是為什麼心中那麼的不甘?
當初離開周夷年的時候,她能說放下就放下,不帶一絲的留念,離開百里棠後,她以為也能如對待周夷年那般放下百里棠,可是怎麼都沒有想到,不是她想的那樣,她,並忘不了百里棠。
在得知百里棠要成婚的消息後,蘇曼歌除了震驚外,還有心痛,內心又充滿了不甘。
如果不是趙瑩瑩還好,但是為什麼偏偏就是趙瑩瑩?
不是趙瑩瑩,蘇曼歌的心理還好受點,是趙瑩瑩,就好像內心的不甘更加的濃烈,是趙瑩瑩,當初百里棠對她的好就像是在笑話她一般。
「你不懂。」吃了茶盞中的茶後,蘇曼歌放下茶盞,意味深長的說道。
歐陽諾坐下,淡淡的看著蘇曼歌:「我是不懂,但是又何必呢?我原本以為你前來帝京只是想看一看與百里棠成婚的人有何等的風光,我也以為你看到後,就會徹底的死心,可怎麼都沒有想到,你還要進皇宮一趟。」
「我想著曼歌姐姐進入皇宮後,應該是徹底死心了,但現在覺得,應該是我想多了,曼歌姐姐並沒有死心。」歐陽諾雖淡淡的說著,但唇角也掛著一抹笑容。
蘇曼歌唇角一勾,想到百里棠對她說的那番話,唇角的弧度又僵住,她是不信百里棠對她沒有情義的,但是百里棠是真的對她沒有一絲的留念,這樣的感覺,真的讓她無法接受。
「什麼時候回藥王谷?」歐陽諾問道。
蘇曼歌淡淡一笑:「你想回去了嗎?也好,你先回去吧,我在這帝京還停留幾日。」
歐陽諾聞言,神色有著輕微的變化:「你還是要去見百里棠嗎?」
「只要我在這帝京,總歸是能見到的,剛剛去皇宮的時候遇到了燕玦。」蘇曼歌淡淡的說著,似乎也沒有忘記燕玦的身份,又是輕笑一聲:「燕玦是以西涼攝政王的身份出現在這帝京的,就是不知道此番,燕玦用西涼的身份出現在這帝京,意欲何為了。」
說到燕玦,歐陽諾的目光中有著冷意,他說道:「曼歌姐姐為什麼不用燕玦身份做文章,讓燕玦在西涼難以生存在下?」
「怎麼做文章?是與這東遼的百姓說燕玦沒有死?還是去西涼說攝政王陸晟是原來大燕的裕親王?」蘇曼歌挑著眉梢,淡淡的說道。
「不、不可以嗎?」歐陽諾聽著蘇曼歌的語氣,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