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越出了百里府後,直接前往了皇宮。
這期間皇宮中的家宴也漸漸的結束。
百里卿梧是被姜珩送出皇宮的,偏偏與齊越沒有碰到。
而百里卿梧與西涼攝政王聯姻的事情,也是在家宴過後,百里棠吩咐了下去,東遼與西涼聯姻。
齊越被人引到御書房前,便說道:「齊將軍,你且稍等,小的去通報陛下一聲。」
齊越頷首,看著小太監走進去。
沒過多久,小太監恭恭敬敬的走出來,道:「齊將軍,陛下有請。」
齊越拱手:「多謝了。」
踏入御書房中央,齊越拱手:「見過皇上。」
百里棠一手拿著硃砂筆,輕笑著:「家宴中你主子就走了,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去見蘇曼歌了。」齊越回道。
百里棠的神色一凜,慢慢放下手中的硃砂筆,看向齊越:「蘇曼歌?燕玦去見她做什麼?」
雖然也差不多明了蘇曼歌見燕玦是為了什麼,但百里棠還是有著疑惑。
「蘇曼歌想見您,至於為什麼不直接通知陛下您,而是選擇先告訴主子,這其中的緣由小的酒不清楚了。」齊越如實說道。
聞言,百里棠眉色淡淡,問:「燕覺讓你前來做什麼。」
「主子說,留著蘇曼歌這個人很危險,如果陛下您不在乎以往的情分,蘇曼歌,主子就動手了。」齊越說這句話的時候,深深的盯著百里棠,生怕錯過百里棠的臉上的表情。
怎麼說,蘇曼歌也是和百里棠有一段的。
在客棧中蘇曼歌的威脅就已經觸碰到了燕玦的底線,燕玦也不過是看在百里棠的份上,沒有在客棧中給蘇曼歌難堪。
但是蘇曼歌前來觸碰燕玦底線來威脅燕玦,燕玦又怎會像當年蘇曼歌擄走燕無憂的事情出現?
更何況,當年蘇曼歌擄走燕無憂的事情還沒有被解決。
燕玦不過是看在百里卿梧以及燕無憂都安然無恙,把前塵往事放下,也算是放過別人也是放過自己。
但怎麼都沒有想到蘇曼歌還會出現在這帝京,偏偏還要挑釁於燕玦。
齊越前來見百里棠,主要是把燕玦的意思說給百里棠聽,還有便是百里棠要不要去見蘇曼歌。
然而,百里棠在聽到齊越最後一番話後,神色一沉,說道:「告訴你主子,不用看在我的情分上,我和蘇曼歌之間最沒有的就是情分。」
齊越見百里棠說的這麼幹脆,拱手:「是,那小的先告辭。」
在齊越走出大殿後,百里棠的目光也暗沉下來,他當然是知道蘇曼歌的性子,如果沒有觸碰到燕玦的底線,燕玦也不會讓齊越前來說出這麼一番話來。
他肯定是不會去見蘇曼歌,燕玦想要如何對付蘇曼歌,似乎於他都沒有什麼關係。
百里棠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御桌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百里卿夢走進來百里棠似乎都沒有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