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歌看著黎洬的背影,不由的好笑:「你這是算是在給我畫大餅嗎?我看不到任何可靠的東西,你卻說天下?」
「可靠?你想要什麼可靠?我現在的位置還不讓蘇家主覺得可靠嗎?」黎洬轉身,眼中閃過一抹冷意,繼續道:「這南疆就是我的可靠!」
蘇曼歌勾起紅唇,也沒有多在乎那頎長偉岸的身影,直接往大殿邊側的貴妃榻走去,坐下後,才慢條斯理的說道:「這個南疆的確很可靠,但是我不要說什麼等事情完成後才能得到相應的報酬,只要你現在允諾,我便答應你的事情。」
黎洬轉身看著貴妃榻上坐著的女人,冷聲一笑:「你這是變相的先將我一軍?」
「你給的起蘇家的榮耀,那我必然也會竭盡全力的完成你想要完成的事情。」蘇曼歌笑顏如花,眼神卻冰冷無比。
「你能竭盡全力?」黎洬帶著一聲質疑。
「你既然請我前來這裡,就應該知道我蘇曼歌有多大的本事,你能找上我,無非是看中了我蘇家的醫術以及我蘇曼歌的善毒之術,還有,雁北關想來已經徹底關閉,南疆人根本無法進入,只有從我藥王谷進入才能去東遼,這也是您找上我的原因之一吧。」
蘇曼歌對上黎洬的眼睛,又低低一笑:「我說能竭盡全力就能竭盡全力,你無需質疑。」
說著,蘇曼歌又站起身來,往黎洬而去:「說來,您倒是比那風詢好說話一些,若是風詢對付大燕那群人,應該不會用我這個女人,風詢歷來就看不上女人,可惜的是啊,風詢這輩子就是在女人的手中吃了虧,不管是那個鐘皇后,還是後來要對付的百里卿梧。」
「那兩個女人都是與黎賦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蘇曼歌微微抬眼,輕笑出了一聲:「所以啊,有了風詢的前車之鑑,你確定要用我這個女人替你辦事?」
黎洬聽著蘇曼歌的笑聲,眉梢微微皺起,並沒有說什麼話。
但是看在蘇曼歌的眼中卻是知道黎洬在懷疑她沒有那個能力,她當然是沒有那個能力,對於百里棠的能力她蘇曼歌是知道的,更何況,那其中還有一個燕玦,單憑她一個蘇曼歌怎麼能行?
不過若是用毒物來牽扯百里棠還有那個可能,用毒物那得必須蘇曼歌接近她才行,還要把百里棠與燕玦分開。
「我相信,你可以。」黎洬淡淡說道,即使心中對蘇曼歌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是現在沒有別的辦法。
如今東遼任何的情況都不知道,只要不知道東遼的情況,黎洬內心就恐慌不安。
「既然您如此相信我,那我定然不能讓您失望才是。」蘇曼歌說著慢慢靠近黎洬,又是笑了一聲:「有時候,真的不要小看一個女人。」說完,往後退了兩步,目光也乍然變冷,她怎麼都沒有想到,百里棠最後真的娶了趙瑩瑩。
如果,娶的不是趙瑩瑩,她心中也不會掀起那股怒火,是百里棠親口與她說過,這輩子都不會和趙瑩瑩有什麼關係,她還信以為真。
真是可笑至極。
「我們現在算是合作關係,為了蘇家的利益著想,希望您用最快的速度,讓您登基為帝,您也應該知道,只有登基為帝,才能讓後面的事情更加的穩固,也只有南疆帝王才可靠,也希望您登基為帝後,儘快把南疆的兵權斂入手中,自古兵權掌控於手中才能玩弄權術,我希望您能讓為你辦事的人高枕無憂。」
蘇曼歌慢條斯理的說著,又意味深長一笑,拱手:「我有些累,就先告辭。」
黎洬看了一眼侯在一旁的弘啟,說道:「送蘇家主出宮。」
「是,主子。」弘啟恭敬道。
黎洬目送蘇曼歌以及那歐陽羽的兒子走出大殿,又是冷笑一聲。
蘇曼歌太過於小心謹慎,還把歐陽家給牽扯其中,這也意味著他黎洬還不能輕易動了蘇曼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