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堯清楚黎賦想要做什麼,他笑道:「看來不能親自陪同你回南疆了,不過元家的銀子你可以大把大把的花。」
黎賦一聽,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元堯也沉默了。
回到南疆,不知兇險,黎賦不知道風洵在閩地的情況,是以,返回南疆後,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黎賦不會讓元堯前往南疆冒這個險。
畢竟,元堯和他不一樣,他孑然一身,沒有任何的羈絆。
元堯現在有妻女,如果柳嫻兒和剛出生的女兒沒了元堯,那就是天塌了。
「黎珂,和那邊的阿叔談好了,就那兩匹最好的馬,馬上就可以出發。」黎庭走過去,見氣氛不怎麼好,聲音也漸漸了低了下去。
黎賦抬眸,說道:「現在就出發吧。」
黎庭沉默了一下,然後看向元堯,從腰間摸出一快潔白無瑕的白玉,只有大拇指指甲蓋那么小,細細看去,去能看到刻著栩栩如生的牡丹花,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這個挺適合姑娘的,沒什麼好東西送給你閨女,拿著。」黎庭說道。
元堯雙手接過,說道:「多謝了。」
黎庭扯著笑容,拱了拱手:「也感謝你這段時日的照顧!」
「告辭!」
黎賦扯著笑容,說道:「元堯,後會有期!」
元堯怔怔的看著黎賦和黎庭朝著已經牽出的馬匹走去,就連他一個大男人也忍不住有些難受,也知道黎賦口中的後會有期是什麼意思。
但願,真的能後會有期吧。
「太子殿下,後會有期!」元堯緊握著手中細小的白玉,大聲說道。
已經翻身上馬的黎賦朝著元堯笑著,就好像當年兩個少年獨闖雁北關時的樣子,他們還是那個什麼都不怕的少年,只是多多少少心中都多了一些羈絆。
在馬蹄上響起的時候,元堯摸了摸眼角,沒想到他閨女剛剛出生,黎珂就和黎庭離開戎狄了。
看著楊塵而去的背影,元堯站在原地許久,直到視線中沒有了黎庭和黎賦的身影,他才轉身往氈房走去。
心裡還是挺難受的,然後嘀咕道:「這人嘛總是有著聚散的,有一句話是怎麼說來著?」
「聚散不由誰,天下就沒有不散的宴席。」
回到氈房後的元堯看到柳嫻兒醒過來,又瞬間來神了。
柳嫻兒見元堯回來,問道:「他們是要打算離開戎狄了嗎?」
「已經離開了。」元堯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