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於家四爺的真實身份,戚瑤還是很震驚,誰也沒有想到西涼的皇帝在流落在大燕這麼些年。
「於深率先抵達西涼,可能找就知道了於安的真實身份,才極力的與燕玦和陸雋交好,於家三兄弟勢必要會幫著於安搶回屬于于安原來的身份。」百里卿梧又說道。
戚瑤皺眉,不解的問道:「王妃,這皇宮中畢竟還有一個冒牌貨,而且也隱在皇宮這麼多年,就算是假的怕也是成真了,而那個於四爺一點君王的樣子都沒有,就算於家三兄弟依附王爺和晉王,幫於安奪回皇位,也不見得會是一個好皇帝。」
百里卿梧聞言,淡淡一笑,戚瑤好像說的很有道理。
的確如此,有的事情做久了,不是真的也會成為真的,這些年西涼皇宮中的那位假皇帝受的是帝王的影響,就算是假的,那也入木三分了,況且於安一直在大燕懷城的冷風寨中,受於樓三兄弟護著,記憶模糊,根本就不記得之前在西涼的事情,皇家之中的事情應該也什麼都不記得,很好一點的是沒有沾染上土匪身上的匪氣。
「船到橋頭自然直,這些事情我們做不了什麼,不過假的終究是假的,就算是皇宮中的那位假皇帝被什麼人控制住,這件事情也終究會因為於安的出現,打破西涼朝堂現在的平靜。」百里卿梧又看了一眼手邊 信箋,唇角的笑意更深了:「這些事情我們就不要說了。」
「是,王妃。」戚瑤恭敬的說道。
「你先把我隔壁的院子讓人收拾出來,等我四姐姐來了,就住隔壁的院子。」百里卿梧吩咐道。
「是。」
「去吧。」
——
是夜。
天氣越來越暖,就算是天色暗盡,猶如白晝的長安街上依舊熱鬧非凡。
一輛馬車奔馳的在街道上出現。
瞬間讓街道上驚叫連連。
「讓讓,讓讓!」
「快閃開!」
「快閃開!」
所有人都在驚呼中快速的給馬車閃過一條道路來。
隱匿在人群中的陸雋一直盯著馬車遠去的那個方向,皺起眉梢,似乎有些動怒,在這個時候讓馬車如此的奔馳,是一點都沒有把人命放在眼中了。
「那怎麼像是丞相府的馬車啊。」於深收回目光,意味深長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