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楠子先是自我介紹道:「東遼太西人士,一位大夫,晉王讓在下前來看病人的。」
聞言,於深的臉上表情都變了變,看趙楠子的眼神也變了變,他笑著說道:「原來是大夫啊。」
能讓陸雋都看重的大夫,那醫術一定了得。
他們在長安城中又不能到處請大夫,一來是沒有信得過的大夫,二來是燕玦根本就不讓,左墉那個老狐狸也緊追不捨的找他們的下落。
「於安今日如何?」陸雋問道。
說到於安,於深的神色又變凝重起來,他說道:「這兩日越來嚴重了,嘴裡也在說著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趙兄,這次是要真的麻煩你了。」陸雋倒是頭一次對人說這麼客氣的話。
畢竟,陸雋在長安城中暫時還沒有人敢得罪於他。
趙楠子擰眉,說道:「王爺,我儘量。」
在前來這裡的路上,陸然也告知了那個於安是被別人刷洗掉了記憶,這個事情本就是邪術,還是閩地的東西,趙楠子本就學的是醫術,雖然醫術中也透著一些邪門的學術,但比起閩地,趙楠子真的很渺小了。
於深帶著他們前往於安的房門前,依舊能聽到於安一些痛苦的聲音。
陸雋皺眉:「現在都不休息嗎?還是說休息過了,醒來後繼續這個樣子?」
「這兩日變得嚴重起來,似乎快想起來了,但是於安他根本就不願意想起以前的事情,所以才這樣的折磨著他。」於深沉重的說道。
趙楠子的劍眉擰的更皺了,這種本人不願意想起以往的記憶,怕是更難了。
陸雋看著趙楠子:「你可以嗎?」
趙楠子聳了聳肩:「不敢保證,我試試吧。」
說完,趙楠子推門而入。
聽著開門的聲音,房中躲在角落的於安身子一哆嗦,嘴裡念叨的聲音也小了許多。
趙楠子在房中搜索了一下,才在床邊的邊角處看到了縮成一團的少年。
這個時候,趕來的於樓以及於以站在房門處,二人眼中都有著緊張,這兩日他們都不敢來看於安,就怕於安這個樣子讓他們憋不住去殺了左墉那個老東西。
趙楠子走進,看著又讓裡面縮了縮的少年,趙楠子回頭看著陸雋,以及於深,說道:「你們先出去吧。」
陸雋雖然有些擔憂,但還是轉身,拉著於深走出了房中。
帶房門被關上後,趙楠子蹲下-身子,剛剛伸手就見少年開始發抖。
「你別怕,我不是來傷害你的。」趙楠子的聲音格外的溫柔,他說完後,依舊伸手想要去安撫沉寂在自己世界的少年。
而於安在感受到觸摸的時候,開始小聲的說道:「走開,走開,走開。」
門外的於樓三兄弟以及陸雋聽到於安顫抖的聲音時,幾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你是叫陸然嗎?」趙楠子輕柔的問道。
少年身子又顫抖了幾下,他雙手捂著眼睛,似乎怕看到什麼,雙手緊緊的貼在臉上,嘴裡也在咿咿嗚嗚什麼。
「別怕,我不傷害你的。」趙楠子說著,用最快的速度把手中的銀針插在少年的頭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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