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好了。”梁遠說,他騎到謝之靖的腿上固定住他的頭去親吻他,唇舌交纏,情迷意亂,梁遠的手下移滑到了謝之靖的喉結上,他能感受到接吻時這人喉結的震動。
梁遠的手慢慢收緊,雙手環繞掐在謝之靖的脖子上,疼痛的窒息感帶來更洶湧的性慾。屋子裡除了他們沒有別人,但畢竟是客廳,頭頂的吊燈將整個房間映如白晝。謝之靖一把將梁遠掀翻在沙發上,將食指和中指合併伸進梁遠嘴裡讓他舔了舔,用被唾液打濕的手指草草地在穴口處潤滑了一下,就直接將肉棒插了進去。
身體被填滿的感覺提醒著他兩人連在一起的事實,頭腦和身體是分開的,沉重的懷疑和對真相的恐懼感不能阻擋身體勃起,他們是如此契合,梁遠放浪地呻吟,在謝之靖趴在他身上激烈動作時他用力地抱住這個男人,梁遠在那一下一下兇狠的撞擊中用力收緊十指,他一點都沒有收力,任由十指在謝之靖赤裸的背上劃下一道道交錯的血痕。
但是沒有人喊停,高潮的時候謝之靖俯下身親吻梁遠,梁遠感受到噴射出來精液灌滿甬道,從裡到外,無論是從動物交配的最低層肉體關係還是社會法律上,他都歸自己身上的這個男人所有。
梁遠在射出來的時候手輕輕扶過謝之靖被他抓的血肉模糊的後背。
而他也有這個男人的所有權,他親吻過謝之靖無數遍,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自己離他更近。
在一個月之前,在一周之前,甚至在今天之前,他都仍是這麼認為的。
許城如約帶來了梁昶文的車禍錄像,他們在醫院的會客室用電腦放映,這段錄像梁遠是看過的,最初回國的時候謝之靖陪著他在警局看的。
他們已經看了一上午,梁遠的臉色在那一遍遍的撞擊聲中變得越來越白。許城有些不忍心,給他倒了杯咖啡:“休息一會吧?”
梁遠接過來,搖搖頭:“不,我沒事。”
他提起精神,往前調進度條,沒有問題,梁昶文買完咖啡往路中間走,司機還有十幾秒會從右面的車道衝出來,雖然速度快了些但是完全是正常行駛,路邊沒什麼人,只有零零散散幾個買早餐的上班的人——等等。
梁遠把進度條拉回去。
他看到路對面樓層的陰影里一個拿著咖啡的男人,手裡拿著手機在打電話。
五秒後,綠燈亮起,梁昶文走上人行道,大車突然從右面拐過來,然後是碰撞聲,梁昶文被撞得飛出去好幾米,重重地摔在地上。旁邊的幾個路人發出尖叫聲,有衝上來要看情況的,有拿起手機開始打醫護電話的,有往遠處走然後還忍不住回頭的——然後那個買咖啡的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掛了電話,看了眼事故現場,然後跟著人群離開了。
進度條拉回去,放大,速度放慢。
這個男人走進攝像頭視線的時候手裡就拿著電話,他去買了一杯咖啡,然後正常地往另一個方向走,在紅綠燈口,正好和梁昶文處在道路的兩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