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最右邊父親的房間被改成了書房,亞克伊將自己藏在了裡面。
傑來找過亞克伊,他的個頭在這兩年長高了不少,他揪住亞克伊的衣領,亞克伊感覺自己的雙腳都離開了地面。
當他看到傑揮起拳頭的時候,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最後這一拳重重的落在了傑自己的臉上,他的嘴角立馬就出了血。
這個傻子,亞克伊默默地想。
第二天傑又出現在了花園裡,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咧著慘兮兮的嘴角沖他傻笑。
又過了兩年,教會的內部逐漸分裂成兩個陣營,亞克伊作為主教的走狗理應支持教會,但他卻遲遲沒有站隊。
傑曾表示亞克伊應該站在教會的陣營,傑對亞克伊說:「如果我失敗了,你依然是伯爵甚至是更高的爵位,或許還可以改變你的現狀;如果我成功了,我會砍下主教的頭顱,我向上帝發誓絕不會對你出手。」
亞克伊沉默不語。
傑擔心他是因為念舊情,於是安慰道:「戰爭開始後找個地方躲起來,我勝利後回來接你。」
亞克伊說:「好。」
三個月後,傑向教會發起了戰爭。
那個傻子似乎在一夜之間變了樣,戰場上的他勇猛無比,他率領的主力軍和教會的守衛軍廝殺在一起,傑從他們中間撕出一個口子,一路砍殺直逼教堂。
傑推開教堂的門。
裡面站著渾身是血的亞克伊。
主教的身體歪倒在他的腳邊,他的手上拿著主教的頭顱。
「餵。」亞克伊看著傑進來,拿著手裡的東西衝著他晃了晃:「這麼多年了,我也算贏了你一回。」
教會被清洗,活下來的只有亞克伊和蕾拉——這是亞克伊的請求,他將這個被家族和愛情困住的女人送到了偏遠的小鎮。
希在這時候向亞克伊辭行,他的任務完成了,準備回到萊的身邊。
亞克伊向他鞠躬:「帶我向萊問好。」
「母親還是希望你有空回去看看她。」
「當然。」亞克伊笑著說。
傑成為一代領主後,亞克伊在年少時收斂的鋒芒在往後逐漸展露出來,他成為了傑手裡最鋒利的長矛。
他們是精密的齒輪,嚴絲合縫地咬合在一起。
鏡子在書房見到亞克伊的次數愈發減少,滿是傭人的城堡變得空蕩蕩。
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也沒再出現過。
時間往前走了一大步,亞克伊的面容逐漸蒼老,城堡里依舊只有他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