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爾溫微笑地看著他,給羅蘭訶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誰讓你把它們偷出來了,你只要混進去說一句話就行……」
夜幕降臨,偏僻的車庫裡駛入了一輛黑色轎車。
光鮮亮麗的羅坦德從車裡走了下來,他身邊站著一位穿白西裝的青年。
羅坦德用火柴點燃了手裡的煙,壓低聲音囑咐道:「進去之後按照排練好的來,這些記者都是報社裡的野狗,任何新聞在他們手裡都會向酸奶一樣發酵,你只要不出錯,明天就沒有任何人能壓下你的頭版頭條。」
白西裝用手擦了擦汗:「我明白。」
車庫的門被打開,裡面是截然不同的世界。
純白色的布景和巨大的閃光燈兩側被圍的水泄不通,在羅坦德和青年亮相的瞬間,車庫裡響起接連不斷地快門聲。
羅坦德紳士的微笑著,很好,凱喬這次辦的不錯。
這一周,凱喬幾乎跑遍了加州的各種小雜誌社,他將「跨時代設計」的消息散布給他們,羅坦德並不擔心他們的嘴巴,畢竟轟動的大新聞幾乎都被雜誌公司壟斷,這些小嘍囉們只能從中撿食殘羹剩飯。
突然得到這麼大一塊肉,沒人會將它拱手相讓,更不會允許其他同行分食。
羅坦德需要他們通過各種渠道將照片散布出去,雖然不知道是誰在圍追堵截,但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總做不到堵住所有缺口,消息會像扎了孔的礦泉水瓶,流的到處都是。
雖然過程曲折了些,但結果總算是好的,他在心裡默默寬慰自己。
秀場的結尾,羅坦德站在台上向記者介紹自己身邊的白西裝青年。
「這位就是純白理念的設計師,埃維。」
白西裝向台下鞠躬,閃光燈在他臉上形成一塊塊白斑。
不愧是新生代的演員,面對這麼多的記者也可以從容不迫。
台下,一個帶黑框眼鏡的少年從懷裡掏出照片,嘟囔了一句:「這一點也不像嘛。」
照片上赫然是一個有濃重黑眼圈的男人。
一切都按羅坦德設想好的進行,流程他排練了不下數十遍,為的就是確保今晚的順利。
插曲發生在離開的時候。
不知道是誰在人群中喊了一聲。
「埃維先生!您的設計和別克島演唱會上的那件白色禮服很像,請問這其中有什麼原因嗎?」
像是肥肉突然丟進了飢餓的野犬中,人群中爆發出相似的疑問,儘管這些人並沒有去過那場演唱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