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爾溫捏了捏口袋的紙條,猜不透其中的含義。
屋子裡的布局讓戈爾溫沒有落腳的地方,大大小小的酒瓶子隨意排放在地上,男人不是一個人住,客廳里還有個年齡不大的男孩,他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子前,看著自己手裡的課本。
「你先坐,我去打個電話。」男人轉身進了廚房,順帶拉上門。
「你叫什麼名字?」戈爾溫嘗試著和男孩搭話。
男孩掀起眼皮上下打量著他,答:「奈奇。」
就在戈爾溫準備進行下一步的套話時,門外傳來了動靜。
門口站著一個風塵僕僕的少女,她手上還拿著沒來得及塞進包里的書。
「奈賽普,這位先生找你。」從廚房裡出來的男人,眼神變得有些曖昧。
戈爾溫似乎知道了,他對自己態度為什麼這麼熱情。
奈賽普沒有理會男人的陰陽怪氣,目光炯炯地盯著戈爾溫,看的戈爾溫心裡發毛。
她將書放在桌子上,戈爾溫用餘光瞥見,是關於設計美學的課本。
這些上個時代的課本,在瓦聖保昂早已經被淘汰,戈爾溫只在圖書館的角落看見過,他眯起眼睛想。
紙條是她放在郵箱裡的?
奈賽普湊近戈爾溫的耳邊說:「先生,我們出去說……」
男人目送著戈爾溫和奈賽普離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轉身朝著屋裡的男孩說:「你姐姐挺機靈的,知道找個有錢人,這下你的補習費有著落了,說不定還能給我買幾瓶好酒。」
奈奇的眼睛亮了,他高興地問:「那他可以給我換新的橄欖球嗎?」
男人誇張地笑起來:「給你買十個都沒問題!」
奈賽普帶著戈爾溫穿過巷子,昏暗巷子被她走出了光明大道的感覺,在她腳下,戈爾溫打著手電筒才能躲避的障礙物像消失了一般。
她帶著戈爾溫來到旦丁公園,公園裡冷冷清清,隨處可見樹木的屍體。
奈賽普的第一句話,就把戈爾溫問懵了。
「先生,你是溫莎來了解情況的特助嗎?」
溫莎?是歌達贊的那個溫莎嗎?
奈賽普見戈爾溫不說話,接著解釋道:「您放心,我沒有將設計稿交給任何人。」
戈爾溫從她的話里聽出了蹊蹺,他看向女孩一直背在肩上的包,不動聲色地問:「歌達贊讓你把設計稿交給她。」
「當然……」女孩猶豫地從包里拿出一沓紙。
「你知道這些稿子是要拿去幹什麼嗎?」戈爾溫捏緊了拳頭,聲調微微提高。
歌達贊依舊在收攏著「槍手」,原以為能讓她消停一陣子,戈爾溫頓時生出一種挫敗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