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卻詭異的啞火了。
很久沒有消息的溫莎,突然宣布會在萬比桑舉辦歌達贊的個人秀場。
是個人都清楚裡面的利益關係,但各大報社像被操控了一般,風向全部倒向溫莎這邊。
溫莎這麼處心積慮地想要掩埋戈爾溫,就證明戈爾溫身上有什麼令歌達贊忌憚的東西……
又或者是證據。
甚至,羅蘭訶有時會猜想。
戈爾溫會不會就是江鶴最後對話的人。
「先不著急,在那之前,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羅蘭訶說:「你知道溫莎吧?」
戈爾溫沒想到他會先提起溫莎,於是模糊地回道:「溫莎?應該沒有哪個設計師會不知道吧?」
「那你知道江鶴嗎?」
「……」
羅蘭訶看著沉默的戈爾溫,眼睛像是聞到肉腥味的豺狼,他繼續追問道:「你認識的!對吧?」
這樣一切就形成了閉環,只要找到證據,江鶴也會……
羅蘭訶的想法急剎車。
不能再去想他,這樣自己就會困死在沒有出口的迷宮裡。
睡著的羅蘭訶多次驚醒,都發現自己站在窗台上,風親吻著他的臉頰,像是有誰在喚他一般。
江鶴離開的悲傷,只能從羅蘭訶失去的眼淚里找回。
大多數時候,他都像往常一樣,吃飯,睡覺和騎自行車,就連母親也沒發現端倪。
他仿佛變成了表演學院裡最優秀的學生。
羅蘭訶盯著戈爾溫,期冀著能從他嘴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不認識。」戈爾溫淡淡地說。
「……什麼?」羅蘭訶呆滯住了。
「如果你只是來問我,認不認識一個叫江鶴的人,那我覺得我們之間的談話純粹是在浪費時間。」
戈爾溫看著他的眼睛,想起來那些如饑似渴,失去人類模樣的記者。
郵箱裡不起眼的紙團和隱蔽的咖啡館。
江鶴和自己認識的事情,按理來說不會有交際之外的人知道。
第一種是江鶴自己告訴他的。
第二種就是歌達贊發現了什麼,用他來探口風。
戈爾溫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倒也不像是第二種情況。
但為了江鶴的安全,戈爾溫不敢去冒險。
「你難道不想扳倒溫莎嗎?!」
羅蘭訶不像往常那樣吊兒郎當,他衝上去揪住戈爾溫的衣領嘶吼道:「他怎麼會看上你這種人,把證據直接告訴我不就行了!省的你現在不認了!」
原本泛紅的眼睛變得猩紅一片,羅蘭訶高高舉起拳頭。
「砰。」
就在這時,公寓裡發出一陣巨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