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等到下周一,一切都可以落下帷幕。
「咔噠咔噠。」空曠的樓道里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音。
「幹什麼呢?!」樓上傳來一聲怒吼:「你是什麼人?」
邁爾喬立刻放下手上的東西,昂頭賠著笑臉說:「哎呀,很久沒回來,忘記帶鑰匙了。」
鄰居依舊警惕地盯著他:「我知道這家,裡面住著一個東方女人和他的兒子,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你?」
邁爾喬心中暗自罵他多管閒事。
「哈哈,我是那孩子的父親。」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在外出差很久都沒見他們了,這不,劉蘭出去,要晚上才能回來,她給我打電話讓我自己想辦法,鎖匠太貴了,我想著自己弄開還能省下一筆錢。」
邁爾喬說著說著,聲音逐漸哽咽起來。
「上帝啊,我們分別了太久,也不知道我的兒子還記不記得我,我小時候還在梧桐樹下抱過他……」
鄰居不耐煩地打斷邁爾喬,自己本來就是被妻子吆喝出來看看情況的,沒興趣聽別人回憶訴苦,他惡狠狠的警告著:「小聲一點,我女兒在睡覺,吵醒了她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好好……」
鄰居離開後,邁爾喬朝他站過的地方吐了口吐沫。
等我拿到那五千萬,第一個就讓人把你這破房子拆了,我倒要看看,你女兒在大街上睡覺會不會覺得吵。
經過一番努力,邁爾喬終於進入了這個上次被拒之門外的領地。
桌子上擺著半杯白開水,他拿起來一飲而盡,接著在屋子裡轉悠。
家具看不出一丁點以前的影子,存在縫隙的地方卻都被物品堵住。
大大小小的箱子和叫不上名字的工藝品。
邁爾喬無奈地想,劉蘭到底是多想擺脫自己的陰影啊。
賭徒最擅長的就是找東西,他們仿佛天生就對金錢的氣味敏感,總是能發現藏在犄角旮旯里的鈔票。
邁爾喬在客廳翻找了起來,但除了一沓薄薄的鈔票外一無所獲。
到底放在哪了?
邁爾喬篤定那東西就在屋子裡。
他連續幾天一直跟著羅蘭訶,後者沒有去上學,每天都背著包在外面閒逛。
像是在刻意隱瞞著什麼。
邁爾喬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邁開腿走向其中一間臥室。
被子疊的整整齊齊,床頭貼滿了籃球明星的海報,課桌上放著各種長度的鏡頭。
這裡屬於羅蘭訶。
邁爾喬勾起嘴角,翻箱倒櫃的尋找。
終於,在衣櫃下面的第二層抽屜里,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羅蘭訶將它保護的很好,甚至還找了許多一模一樣的空錄像盤混淆視聽。
邁爾喬沒猶豫,將一抽屜的錄像盤全都塞進包里。
